一日午後,上官清月悄悄挪到文淵身邊,指尖輕輕拽著他的衣袖,眼底藏著幾分雀躍又帶著點不確定,小聲道:“夫君,我總覺得最近體內的內力不一樣了 —— 好像突破了以前的桎梏,真真切切又進了一個臺階,還是在高武世界裡都極少有人能突破的階段。”
文淵本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致,伸手把人攬進懷裡,指尖撓了撓她的下巴,笑道:“哦?還有這等好事?你們高武世界的武功,難道還像讀書考功名似的,劃分了明確的階段?”
“嗯!當然有。” 清月乖乖靠在文淵懷裡,鼻尖蹭了蹭他的衣襟,指尖在他掌心輕輕畫著圈,耐心解釋,“按高武世界的規矩,一般分為四個階段:最基礎的是‘武者’,能引氣入體、強身健體;往上是‘高武’,內力能離體傷人,尋常兵器難傷;再往上是‘武尊’,內力可化形,還能御空短行;最頂尖的就是‘武聖’,舉手投足都能帶天地之力,幾乎是站在戰力頂端了。”
說完,她抬頭見文淵還睜著眼睛,興致勃勃地盯著自己,眼裡滿是 “沒聽夠” 的期待,便又軟著聲音繼續說:“在高武世界,只要肯下苦功,大多數人都能摸到‘武者’的門檻;少數資質不錯、有家學傳承的,能衝到‘高武’;至於‘武尊’,就得是資源堆著、資質頂尖,還得撞上好機緣的人才能摸到邊;‘武聖’就更難了,整個高武世界數百年,能達到這個階段的,也不過鳳毛麟角,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文淵眯著眼睛,看著懷裡眼波流轉的人兒,指尖還不安分地蹭過她的腰側,惹得清月輕輕顫了顫,才笑著追問:“那我們家月兒現在,是到哪個階段了?”
上官清月臉頰微紅,卻還是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聲音清亮了些:“我自己感應著,應該和青衣姐姐是一個階段了 —— 已經摸到‘武聖’的邊了。不過即便同是‘武聖’,戰力也會有很大差距,我才剛突破,比青衣姐姐還差得遠呢。”
“什麼?!” 文淵眼睛倏地睜大,懷裡的溫香軟玉都忘了細品,忙坐直了些追問道,“青衣?她也是武聖?這不對啊,青衣又不是高武世界的人,她練的功夫路數跟你們也不一樣,你怎麼能確定她是武聖?”
上官清月見他這副震驚的模樣,突然翻身撐著胳膊坐起來,眼神亮晶晶地盯著文淵,語氣裡滿是詫異:“夫君,你該不會…… 不知道青衣姐姐的身體,本就是高武世界都罕見的頂尖體質吧?”
見文淵皺著眉搖頭,她又瞪圓了眼睛,伸手輕輕戳了戳文淵的胸口,補充道:“不,不對,仔細算下來,青衣姐姐的體質,遠非高武世界之人可比。她的肉身……完美得超乎想象。”
文淵聽著這話,倒沒覺得多驚奇,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軟下來,帶著幾分鄭重:“我雖不懂什麼高武世界的體質之說,但早知青衣與十二生肖眾人體質非凡。至於究竟特殊在何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如今都是我的家人。”
清月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心裡一暖,又乖乖窩回他懷裡,小聲應道:“嗯,夫君說得對,咱們都是一家人。”
文淵忽然雙手輕輕抵著清月的肩頭,將她稍稍推開些許,目光灼灼地定在她臉上,眼底還藏著幾分小得意的雀躍,追問道:“月兒,那你知不知道,夫君我現在處於哪個階段?”
上官清月被他這副 “等著被誇” 的模樣逗笑,嘴角彎出淺淺的梨渦,先故意抿著唇頓了頓,才軟著聲音,帶著點狡黠的笑意說道:“夫君你呀,這情況就有點複雜了 —— 跟我們高武世界的規矩,不太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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