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蕭皇后微微探出身,叫住了珈藍:“好孩子,你三哥這是想起故鄉了吧?這曲子……這曲子,感染力當真強烈。你瞧,就連那些侍衛,都聽得入神,彷彿魂兒都被勾走了。”
笛聲的餘韻還在秋夜裡繞著,文淵忽然抬手攏了攏衣袍,朝著夜空方向揚聲喊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幾分清朗的利落,瞬間驅散了方才的惆悵:“老神仙告知”
他口中的 “老神仙”,正是燕小九曾師祖,這是文淵對老人家的尊稱。
文淵笑著揚了揚眉,繼續朗聲道:“這幾日天朗氣清,又颳著小北風,正是趕路的好時候 —— 我們該往長安去了!” 話音落,他轉頭看向身後眾人,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篤定:“諸位都回去準備一二,後日清晨啟程!”
說罷,他不再多言,雙腿輕輕一夾馬腹,胯下的灰太狼像是得了指令,猛地揚起前蹄,發出一聲清亮的嘶鳴,而後四蹄翻飛,朝著草原深處的月光裡奔去,衣袍被夜風掀起,像一片掠過草甸的雲。
青衣最先反應過來,她勒緊韁繩,指尖在馬鞍上輕輕一按,那匹紅太狼便如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月白長裙的裙角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清冷的身影很快便跟在了文淵身後。
接著是珈藍,唐連翹,燕小九,也催馬跟上。 緊接著,楊肖、李世民、長孫無忌幾個年輕人也齊齊勒馬,相視一眼後,都笑出了幾分少年人的意氣 —— 長安是大隋的都城,也是他們此行的終點,更是新局開啟的地方。
馬蹄聲驟然密集起來,像一陣急促的鼓點,追著前方的身影而去,揚起的草屑混著薄霜,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夜空中,只剩下始畢可汗,楊廣和馬車裡的蕭皇后仍舊信馬由韁,在護衛的拱衛下慢吞吞地行進。
始畢可汗望著遠處早已沒入夜色的身影,粗糙的手指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底閃過幾分豔羨,笑著嘆道:“年輕,真好啊。” 話音裡藏著對歲月的感慨,也藏著對那份無拘無束的嚮往 —— 想當年他年輕時,也曾騎著馬在草原上狂奔,只是如今肩上擔著部落的責任,再難有那般肆意的時候。
楊廣也跟著點頭,目光從夜色中收回,轉向始畢可汗,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幽幽地說道:“你這個老小子,夠雞賊的。竟然把青衣那女娃也給冊封了!還讓她拒絕不了。“他這話裡帶著幾分調侃,卻沒半分惡意 —— 始畢藉著冊封,既拉攏了文淵身邊的人,又維繫了突厥與大隋與文淵的情誼,這點心思,他怎麼會看不出來。
始畢可汗聞言,非但不惱,反而仰頭笑了起來,笑聲在夜草原上回蕩,帶著幾分爽朗:“彼此彼此!這還不是給的啟發嘛!”
兩人相視一眼,隨即都哈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沒了帝王與可汗的隔閡,倒像兩個相識多年的老友,在秋夜裡閒話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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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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