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從迷霧裡抓住了線頭,忽然一拍大腿:“好小子,我懂了!你說這些,是想讓咱們去佔了那些地方?”
他眼裡閃著熟悉的興味,彷彿已經看到了旌旗插遍遠方的景象。
始畢可汗也跟著眼睛瞪得滾圓,手裡的馬鞭 “啪” 地往草地上磕了兩下,粗聲嚷嚷:“這個主意好!我看可行!咱們合計合計,突厥的騎兵先衝,大隋的糧草跟上,保管能把那些地盤都圈過來!” 說著,他已經開始掰著手指頭數自家的精銳騎兵。
“呸!你們倆這戰爭販子,滿腦子就不能想點別的?” 文淵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抬腳踢飛腳邊的小石子,石子 “嗖” 地鑽進路邊草叢,“一提到地盤就想著刀兵相向,搶來搶去的有意思嗎?就不能換個思路 —— 比如,做生意?”
他叉著腰,看著兩人愣神的樣子,又補了句:“人家有香料,咱有絲綢;人家有寶石,咱有瓷器。騎著馬拿著刀過去,是搶;趕著商隊帶著貨過去,是賺。你說哪個划算?”
楊廣張了張嘴,剛湧到嘴邊的擴張念頭,被這 “做生意” 三個字堵了回去。
他望著遠處市集上穿梭的胡漢商人,忽然覺得,文淵說的 “思路”,好像比戰馬踏過的疆土,更讓人琢磨不透,又好像…… 更實在些。
始畢可汗也撓了撓頭,商隊他見得多,可沒想過能跟 “佔地方” 相提並論。但文淵說 “賺”,他倒是聽懂了 —— 草原上的人,最明白 “划算” 二字的分量。
“好了好了,” 文淵擺擺手,指尖在馬鞍上敲了敲,語氣裡帶著點不耐卻又藏著雀躍,“眼下說這些還太早。要做這事,得先有船 —— 不是江裡晃悠的小漁船,得是能扛住深海狂濤的鉅艦,船板得厚到能撞碎冰山,桅杆得高到能扯住九丈的帆。”
他頓了頓,眼裡閃過點興奮:“這種船,我已經在東海沿岸下料動工了。你們倆要不要湊個份子,參個股?”
楊廣和始畢可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茫然。兩人眼睛瞪得像銅鈴,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追問:“參股?這又是個什麼新鮮名堂?”
楊廣摩挲著下巴,顯然沒聽過這詞兒;始畢可汗更是直皺眉,琢磨著這 “股” 莫非是什麼中原的新兵器?
文淵見兩人一臉茫然,忍不住低笑出聲,彎腰從腳邊薅了根帶著露水的草莖,叼在嘴角晃了晃,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篤定:“說白了,就是你們掏銀子,我也出本錢。咱合夥幹兩件事 —— 一是造能在大海中跑的鉅艦,艙底能囤夠半年的糧草;二是練一支上萬人的隊伍,既能在海里鉅艦上作戰,也能提著刀登岸拓路隊伍隊伍——‘海軍陸戰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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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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