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人迅速做出部署,一部分騎兵下馬,徒步向山上追擊,另一部分則騎馬從兩個方向對山林展開包圍。
夜幕降臨,山下篝火通明,突厥人的營帳連綿不絕,人聲鼎沸。山上的文淵和青衣不敢生火,只能就著冰冷的乾糧充飢。文淵小心翼翼地在山的四周探查了一圈,心情頓時沉重起來 —— 這個小山頭已經被突厥人圍得水洩不通,裡三層外三層,如鐵桶一般。就在這時,青衣憑藉卓越的輕功,悄然下山,弄來了兩匹馬。這一行動驚動了突厥人,他們一路追擊上山。文淵見狀,急忙趕過去,憑藉手中的武器,打退了追擊的百餘名突厥騎兵。好在山下也響起了號角聲,突厥人收攏了隊伍。
藉著山下篝火微弱的光芒,文淵看到青衣輕咬嘴唇,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文淵開口說道:“我們必須趁著夜色突圍出去,否則天亮後就再無機會,到時候我們就成了甕中之鱉。” 青衣笑了笑,沒有言語,手中不停地忙碌著。不一會兒,她用樹枝和短木製作了一個半截人形,並將其安裝在一匹馬背上。青衣解釋道:“公子,他們要的是你。我帶著這匹馬和偽裝的假人馬上突圍。等我引開他們,你再下山找個隱蔽的地方。我能感知到你的位置,擺託他們的追蹤後就去找你。還有,只有你突圍出去,找到辰龍和卯兔,才能聯絡定襄那邊,讓他們有所準備。我覺得這次突厥人的行動是整個王庭的決定,絕非一兩個部落的私自行為。我們想回定襄,走原來的路怕是行不通了。所以公子突圍後儘量西行,我們繞道回去。”
“嗯!我在想,這事與阿史那芮有沒有關係?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極有可能和她有關。所以我覺得他們的目的是活捉我們,送往突厥王庭,迫使我們為他們所用。他們不會放過你,因為在我不屈服的時候,他們可以用你來要挾我。現在我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走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青衣微微一笑,說道:“倒是有這個可能,不過總歸要試一試,不能束手就擒。再說,即便我和公子分開,我能感知到公子的位置,公子只要靜下心來,也能找到我的位置。” 青衣停頓了一下,半開玩笑地說:“公子擔心什麼!大不了你帶人打上王庭要人唄。我可很難辦到帶人打上王庭,只能自己先打上去救人了。”
於是,當夜,青衣騎上馬,並帶著有假人的馬匹,打馬下山,一路奮勇拼殺,闖出了包圍圈,向西而去。文淵待突厥人撤圍後,尾隨其後。他晝伏夜出,不斷襲擊突厥人的隊伍,同時成功找到了辰龍和卯兔。文淵立即調動燕雲十八騎、奎木狼的斥候小隊,以及寅虎帶領的部分雪豹營隊員,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草原。眾人各自為戰,以戰養戰,殺疼突厥各部。
文淵尾隨追擊青衣的突厥人,到了第十天夜裡,突厥人突然撤出了陰山。文淵連夜追出五十里,終於有機會活捉了他們的一位百夫長。經過審訊得知,他們並沒有追到青衣,之所以撤軍,是因為定襄附近不同部落幾乎同時遇襲,而且襲擊有向草原內部延伸的趨勢。王庭命令他們找出兇手並予以消滅。
得知此訊息,文淵開始專心尋找青衣。在他的感知裡,青衣還在緩慢地往西移動,但感知越來越微弱,十天後,幾乎無法辨清青衣的位置了。
在還能感知青衣位置的時候,定襄不斷傳來訊息,文淵得知事情的起因是義成公主要見他和青衣二人,至於具體原因,卻並未告知。當突厥部落死傷近千人時,突厥王庭發出求和請求。當突厥王庭遇襲後,突厥人再次發出求和請求。當突厥人殺死一位斥候隊員,引發千人部落被屠後,突厥人透過佗噠傳來求和請求,並同時派出十個百人隊幫助尋找青衣。然而,這十個百人隊中有六個被文淵重創,突厥人只得把百人隊撤出陰山。
文淵見狀,也把燕雲十八騎和斥候小隊撤去五原郡;讓寅虎進入陰山,自行找尋青衣;雪豹營就地待命。
一個赤日高懸的正午,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而下,將大地烤得熾熱滾燙。文淵置身其中,內心卻如墜冰窟。多日來,他與青衣之間的感知紐帶徹底斷裂,這讓他陷入了深深的絕望。胸中的怒火猶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在胸腔裡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他在心中暗暗發誓,若這一切真與義成公主有關,他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就在文淵滿心憤懣,幾近崩潰之時,一聲高亢激昂的鳴叫劃破長空。文淵猛地抬頭,只見辰龍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從雲端疾馳而下,穩穩地降落在他身旁。那一刻,文淵彷彿在黑暗的深淵中看到了一絲曙光,如同溺水之人死死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急切地看向辰龍,從它靈動的眼眸和獨特的肢體動作中,讀懂了隱藏的資訊。來不及多想,文淵翻身上馬,在辰龍的引領下,向著西方風馳電掣般趕去。
時間在疾馳中悄然流逝,轉眼到了第二天正午。烈日依舊高懸,文淵終於看到了一座奇特的石山。石山光禿禿的,輪廓竟與臥佛極為相似,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神秘的氣息。在辰龍的示意下,文淵的目光在山腰處搜尋。突然,他眼睛一亮,在一個向下的洞口邊緣,一柄長劍赫然插在一棵樹上。文淵的心猛地一緊,瞬間激動得渾身顫抖。他一眼就認出,這正是青衣的長劍。毫無疑問,這是青衣故意留下的標記,也就是說,這裡就是青衣失蹤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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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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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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