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如此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從小身處的這個被金光包裹的傅家,根本不是什麼錦衣玉食的溫暖港灣,而是一座規則森嚴、冰冷刺骨的牢籠。
鎏金的欄杆纏繞著精緻的雕花,看似華麗耀眼,實則堅硬得能割裂人心;那些代代相傳的不成文規矩,像一條條淬了冰的鎖鏈,將人牢牢捆在“門第匹配”“利益至上”的框架裡,容不得半分逾矩,更容不下半點“不合時宜”的真心。
而此刻,他也從未如此堅定地想要打破這牢籠——哪怕要與整個家族為敵,哪怕要放棄旁人羨慕的一切,他也要掙脫那些冰冷的束縛。
沈星辰,那個總是清冷著眉眼、彷彿對一切都漠不關心,卻會在解出難題時眼底閃過錯愕光亮;揹負著母親治病的沉重生活壓力,卻依舊在凌晨的教室、深夜的圖書館裡拼盡全力發光的女孩,在他心裡,早已不是“物理競賽的強勁對手”,更不是“有點特別的有趣存在”那麼簡單。
她像一道突然闖入灰敗世界的光,帶著細碎的暖意,撞碎了他二十年來按部就班、規規矩矩的人生軌跡——她解題時緊蹙的眉頭、成功後淺淡的笑容、被刁難時挺直的脊背,她的堅韌、她的脆弱、她偶爾流露的溫柔,都成了他灰白世界裡獨有的異色;她更像一顆執行在冰冷既定軌道之外的星辰,帶著強大的引力,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掀開她堅硬的外殼,瞭解她藏在沉默背後的故事,更想要張開雙臂,為她擋住生活的風雨,不讓她再獨自承受那些無人知曉的艱難。
母親林婉怡的威脅,非但沒有讓他生出半分退縮的念頭,反而像一把火,點燃了他骨子裡所有被壓抑的叛逆和決絕。
他向來不是會輕易向強權妥協的人,越是被強硬阻止,越是被劃定“不允許”的界限,就越會堅定自己的選擇——更何況,這份選擇關乎他想要拼盡全力守護的人,關乎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心動。
傅凌川猛地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指尖因為情緒未平而微微發顫,螢幕上的光斑都跟著晃動,可他的動作依舊精準,指尖快速劃過通訊錄,撥通了司機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的聲音冷硬得沒有一絲溫度,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連呼吸都透著緊繃的力道:“張叔,立刻備車,現在就去學校。”
他必須立刻見到沈星辰。
不需要說太多煽情的話,不需要做什麼刻意的舉動,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她的身影,確認她此刻安然無恙,沒有被母親那些無形的威脅和冰冷的壓力波及,他那顆懸在半空的心,才能稍稍放下。
然而,當司機將黑色轎車平穩停在學校門口,傅凌川推開車門快步走進校園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墨色的夜空壓得很低,教學樓大多已經熄了燈,只有高三年級的幾間教室還亮著零星的燈火,在漆黑的夜色裡像幾點微弱的星光,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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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鏡重圓+雙向暗戀+追妻火葬場】
偏執腹黑高位者vs叛逆清冷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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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次她跟別人約會被他給撞見,之前還說噁心的男人,在醉酒後,將她堵在了門口,紅着眼睛。
“不是說一直喜歡哥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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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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