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眉眼溫軟, 神情毫無防備, 專注的模樣帶了些憨甜。
頗似個剛得到玩物的小孩兒, 隨意一個擺件都能讓她玩上半天。
見阮安仍沒有要鬆開那枚狼符的跡象,霍平梟隱忍蹙眉,硬冷的喉骨卻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阮安用軟軟的小手摸那狼符時,就像是在摸他一樣。
轉瞬間,男人那雙深邃的眼,浸了些淡淡的侵略意味。
須臾,阮安終於鬆開了那枚狼符。
剛想再度嘗試入睡,忽覺耳旁拂過一道溫熱氣息,男人磁沉的嗓音隨即響起:“我要出征了,你是不是捨不得我了?”
阮安驀然一驚,瘦小的身體微微僵住。
霍平梟這時突然抬掌,猛然抓住她腕骨,並往身前帶去,將其放置在某處禁地。
阮安的雙眼盛滿驚恐,想要將他掙開,男人卻攥錮著她纖軟的小手,不許她亂動。
“不要~”
阮安軟聲央求著,亦緊緊地閉了下眼,連連地搖了幾下頭。
霍平梟雖沒鬆開她手,並沒再得寸進尺,卻仍用壞壞的語氣嚇唬她說:“下回起了玩癮,記得找準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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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