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逢春!你長沒長眼睛啊?沒看見我這兩隻手都快提不動了嗎?這麼多盒子,沉死了!你還愣著幹什麼,快過來幫忙提著點!”
他邊說邊晃了晃手裡拎著的大大小小好幾個裝飾盒,這些都是方才陪著陸時跟大妹小妹她們買的小物件,確實有些分量。
奈何朱逢春此刻的注意力全被“像誰”這個問題勾住了,壓根沒接收到趙景然的暗示
他不僅沒過去接東西,反而又用胳膊肘搗了搗身邊的許長平。
催促道:“許長平長眼睛了,去幫景然拿一下,我這兒正想著事兒呢!”
他自己則依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少年攤主,眉頭緊鎖。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像是終於打通了關竅,猛地一拍自己腦門,那聲響清脆得讓周圍幾人都側目。
“啊!我想起來了!”朱逢春一臉豁然開朗,脫口而出,聲音比剛才還要洪亮,“像清晏兄!對!眉眼特別像!!”
他這話一齣,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
那少年攤主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他有些無措地低下頭,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裡放。
而在場眾人,反應各異。
陸時正低頭美滋滋地欣賞著自己剛拿到手的東西,聞言居然還抬起頭,頗為贊同地對著朱逢春點了點頭,一副“你終於發現了”的表情,完全沒察覺到周圍微妙的氣氛。
裴清晏面上依舊沒什麼波瀾,只是攬著陸時的手臂幾不可查地收緊了些許,目光淡淡掃過朱逢春,並未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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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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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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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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