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卻見哈納還僵在原地,不僅沒脫衣服,反而像是受驚的兔子般,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雙手甚至不自覺地交叉護在了胸前!雖然隔著衣服,但那動作姿態……那露在碎髮外的耳廓,在氤氳的水汽和昏暗的光線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如同染上了最鮮豔的胭脂!
“哎?哈納兄弟,你怎麼了?”我有些納悶,這反應也太扭捏了吧?難道回紇的男子都特別害羞保守?比我們大唐的閨秀還怕見人?
玩心一起,加上對他一直戴著面紗的真容存了幾分好奇(主要是阿史德吹噓過他這兄弟長得俊),便笑著上前,伸手想去拉他胳膊:“來來來,別不好意思,都是大男人,怕什麼?哥哥我幫你!這溫泉泡著真是享受,你試過就知道了!”
我這話語和動作,顯然被他當成了某種危險的訊號。
“不……不用!”一個略顯尖細,甚至帶著點驚慌失措的聲音從面紗下急促地傳出。這聲音……似乎比平時聽到他那刻意壓低的、略顯沙啞的聲音,要清脆、悅耳一些?
他(?)一邊說著,一邊試圖用手格擋我伸過去的手臂。可他那小身板,哪裡扛得住我這般“熱情洋溢”的拉扯?我本就是練武之人,手上頗有力道,雖然沒用內力,但力氣也比常人大些,此刻又帶著幾分酒後的戲謔和不容拒絕,三兩下就抓住了他那略顯纖細的胳膊,另一隻手順勢就去解他外袍的扣子。
“李……李公子!請自重!” 他(?)的聲音更急了,帶著明顯的抗拒和一絲……羞憤?雙手開始胡亂地推拒著我的胸膛,試圖把我推開。但這抵抗在我眼裡,配上他那“弱小”的身板,更像是一種無力的、徒勞的掙扎,反而增添了幾分“趣味”。
“哈哈,自重什麼?都是男人,怕啥!你這兄弟,也太見外了!” 我大笑著,手上動作不停。他那外袍的扣子似乎有些特別,但我力氣大,也沒細看,稍微用力一扯,釦子便崩開了,外袍很快被我從他身上扒拉下來,隨意丟在屏風上,露出了裡面同樣是回紇風格的、略顯緊身的中衣。
隔著那層薄薄的、質地柔軟的中衣,我隱約感覺對方的身體輪廓似乎……有點不對勁?怎麼胸前那片區域,似乎有些……異常的緊繃和隆起?不像男子平坦的胸膛……
好奇心在這一刻徹底被勾了起來,像是有隻小貓在心裡撓。我手上加了幾分力道,想要看清楚,只聽“嗤啦”一聲細微的布帛撕裂聲——那中衣的襟口,竟被我扯開了些許!
一片白色的、緊緊纏繞在胸前的布帛,突兀地露了出來!那纏繞的方式,那隱約勾勒出的圓潤弧度……
裹、裹胸?!
我腦子“嗡”的一聲,彷彿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所有的酒意瞬間化作冷汗,從每一個毛孔裡飆射出來!動作瞬間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股極其不妙的、冰寒刺骨的預感,如同臘月的冰水般,從頭頂猛地澆下,直達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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