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在密道盡頭晃了一下,那聲“琬兒”之後再沒響起。王鐸抬手示意別動,耳朵貼著石壁聽了片刻,才衝外面打了個暗號。腳步聲由遠及近,幾道黑影提燈走來,領頭那人摘下面巾,露出一張滿是風霜的臉。
“是自己人。”王鐸鬆了口氣,“老周,你終於來了。”
我沒說話,只把謝琬往身後拉了半步。她沒掙,也沒問,手還緊緊攥著那塊襁褓。
一行人穿過暗道,從一處廢棄的廟基後門出了地底。外頭天剛矇矇亮,邊關主營的旗子在風裡翻了半邊。守營兵卒見是王鐸親自回來,立刻放行,連盤問都沒敢開口。
密室在主營最深處,牆上掛著舊地圖,桌上擺著沙盤。我一進門就掏出那張血書殘頁,鋪在案上。
“這是什麼?”謝琬盯著那片泛黃的紙,聲音有點啞。
“你娘留給你的東西。”我把扇子放在一邊,用扇尖挑破左手食指,血珠滴上去的一瞬,紙上浮出細密紋路,像是星軌,又像某種陣法。
她瞪大眼:“你怎麼知道要這麼做?”
“猜的。”我擦掉多餘的血,“死馬當活馬醫。”
血跡滲入紙中,那些紋路慢慢亮起來,一道接一道,連成一片星圖。它不規則地鋪開,中心點正好落在沙盤上的北嶺廟位置。
謝琬猛地抬頭:“這星圖……和昨晚井底看到的路線對得上!北嶺廟、南渡舟、西陵鍾,都在星位上。”
我點頭:“不是巧合。你娘早就在佈局了。”
王鐸一直沒說話,這時忽然單膝跪地,聲音低沉:“小姐,有件事我一直瞞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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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昭暗戀著一個男人,他矜貴高不可攀。
只是有一天,他忽然從雲端高處跌落,眼睛失明,雙腿站不起,離不開輪椅行走。
然後陰差陽錯的嫁給了陸燼。
宋昭昭從此照顧阿燼,寵阿燼,疼阿燼。
陸燼高冷禁慾,不近女色。誰靠近拆誰的骨頭,遭遇事故後,性格變得更是可怕。
宋昭昭不怕,迎難而上,每天都想占陸先生的便宜,摸他手,抱他腿,誇他帥,會打架。
堅持不懈的——投懷送抱,求親親,求抱抱。
婚後某一天,陸燼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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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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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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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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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