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一時安靜。
燭火跳了一下,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
我慢慢開啟摺扇,扇骨上的刻痕一道道清晰可見。其中有三道新劃的,正是昨夜抄錄密信時添上的。
“你想怎麼辦?”我問。
她抬頭看我:“你能幫我查清楚嗎?母后是怎麼死的?是誰送我出宮的?那些年,到底有多少人在為這件事拼命?”
“能。”我合上扇子,輕輕敲了下桌面,“但我不會帶你走捷徑。每一步都會有危險,每一個線索背後都可能是一條命。你要想好。”
“我已經想好了。”她直視我,“我不想再被人安排命運。不管是尚書府,還是皇宮,誰都不行。”
我盯著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你知道最麻煩的是什麼嗎?”
“什麼?”
“你現在說這話的樣子,特別像要造反的開頭。”我攤手,“照這勢頭髮展下去,不出三年,你就能把整個朝廷攪得天翻地覆。”
她愣了一下,隨即也笑出聲:“那你豈不是更得跟著我?不然誰給你發俸祿?”
“我沒工錢。”我聳肩,“而且我這種人,幹不了長工,只能合夥做生意。”
“那咱們現在就是合夥人了?”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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