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兒繼續道:“那地方名為冰火兩儀眼,位於落日森林中心,是天地元氣極端對立的險地。他獨自前往,我……放心不下,追了上去。我們一路經歷多次生死危機,才勉強抵達。”
她的描述簡略,但眾人都能想象那其中的艱險。落日森林核心,冰火兩儀眼,光是名字就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採摘那相思斷腸紅,需要以心血為引,心意至誠,方能成功。”王秋兒的聲音低沉下來,“但是,就在他準備採摘時,他體內的那個極致之冰魂靈(雪帝),似乎受到了冰火兩儀眼內極致之冰元力的刺激,突然失控,引動了龐大的極致冰元,瞬間將他的血液都幾乎凍結,根本無法逼出心血。”
眾人屏息,彷彿能看到霍雨浩在希望觸手可及時,遭遇致命反噬的絕望。
“為了中和體內失控的極致冰元,他……”王秋兒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強行吞服了旁邊極致之火屬性的泉水……”
“什麼?!”貝貝失聲驚呼。極致之火泉水!那無異於飲鴆止渴!
“後果就是你們看到的。”王秋兒看著擔架上氣息奄奄的霍雨浩,眼中閃過一絲痛色,“雙手、喉嚨、內腑,皆被極致之火嚴重灼傷。冰火之力在他體內瘋狂衝突,多次將他逼到死亡邊緣。他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蹟……”
王冬兒早已聽得渾身顫抖,淚如雨下。她終於明白,霍雨浩這十天經歷了怎樣的地獄,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她!為了一個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暗傷”!她撲到擔架邊,看著霍雨浩那慘不忍睹的模樣,心痛得無法呼吸。
“那……那仙草……”蕭蕭哽咽著問道。
王秋兒攤開手掌,只見她掌心有一小片枯萎的紅色花瓣殘跡,她自己的嘴角也殘留著一絲未乾的血痕。“最後……是我用了一點自己的心血,勉強摘下了仙草,喂他服下。這仙草藥性神奇,這才能吊住他最後一口氣。否則,他早就……”
她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了最驚心動魄的真相。霍雨浩為救王冬兒,甘赴死地;王秋兒為救霍雨浩,亦付出了心血代價。這其中情愫糾葛,讓在場眾人心情複雜無比。
“莊老,快!快救雨浩!”貝貝急忙對身旁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說道。這位便是史萊克學院的首席治療師,莊老。
莊老神色凝重,上前檢查霍雨浩的傷勢,越是檢查,他的眉頭皺得越緊。半晌,他收回手,緩緩搖頭,嘆息道:“棘手,無比棘手!他體內極致之冰與極致之火兩種截然相反的天地元力正在瘋狂衝突,彼此破壞他的經脈和內腑。尋常治療魂技,無論注入生命能量還是試圖安撫,都會被這兩股霸道的力量瞬間撕碎或引燃,反而會加速他的死亡。而那株仙草的藥力,雖然護住了他的心脈和一絲生機,但也如同在風暴中心投下的一顆石子,無法從根本上平息冰火之爭。老朽……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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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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