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寡婦見打穀場上的人越來越多,她終於記起了她今天跑這一趟的目的了。她得意的咳嗽一聲道:“我啊,本來過著富貴的日子,不是你們這些窮鬼能比的日子,是沒有興趣再來胡家村的!這不我打聽到了一個好訊息,才專門跑這一趟,特的來告訴你們?”
“閒篇少扯了,餘寡婦!啥好訊息?”瓜哥聽說是好訊息,耳朵豎起來了。
“哼!你們胡家村的胡二牛,他的女兒不是嫁給鎮上麻糖鋪子的東家麼?哈哈哈!成親三年了,還沒生下孩子來,不說孩子了,連蛋都沒有下一個吧!”餘寡婦笑著說道,“等著吧,過不了幾天,胡禾娘就要被馮家掃地出門了!掃地出門的意思就是被休了,嗯吶,就是被趕出馮家門了!”
“啥?”打穀場上的人都張大嘴巴看向餘寡婦,還沒反應過來,這婆娘是專門說禾孃的事來的。
“你胡說!侄女婿大年初二還陪著禾娘回來拜年了!”銅柱的婆娘首先聽明白了,她強自鎮定,不可能!不可能,禾娘要是被趕回胡家村了,那鎖兒的糖人也賣不成了,她怒視著餘寡婦!
“餘寡婦!你嚼舌根子咧!”村長的女人,王氏氣沖沖的開罵了。她可不信禾娘會被侄女婿趕出門。
“哼!我可是在城裡聽到後,特的來告訴你們的!你才嚼舌根子!”餘寡婦的三角眼得意的眯成了一道縫兒,雙手叉腰站在大石頭上。
有兩個婦人擠出人群,大步朝胡老大和胡老二家跑去,唉喲!天爺啊!
無風不起浪,這餘寡婦指定是打聽到訊息了才來村裡報信的。
禾娘嫁進馮家,全村人沾了多大的光,享了多大的福,人人都有一本賬,連村裡的兒郎都能進學堂了……
“不好囉,不好囉!胡老大!餘寡婦在村裡說,禾娘被趕出馮家了!”一個婦人站在胡老大家的院門口大聲嚷嚷著。
胡老婆子這幾天頭暈噁心,吃飯喝湯總是吐,此時正斜靠在圈椅裡曬太陽,聽到婦人的大嗓門,她嚇得張大嘴巴道:“你個賤皮子,你說啥?你怎的咒我禾兒?你個黑心腸的騷浪貨!”
秋分的媳婦抱著胡文彬驚慌失措的道:“瓜嬸兒,我妹妹可沒得罪你,你怎的這樣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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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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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不稀罕璃兒,我們侯府稀罕!”
“從今天開始璃兒就是我們侯府唯一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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