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沈爺爺和牛爺餵了牛,秦子洲感覺自己都要垮掉了:“太累了,怎麼那麼累,感覺也沒幹什麼啊。”
沈雪寧關心問:“身體沒受傷什麼的吧?”
秦子洲擺擺手:“沒有受傷,就是累了。”
沈雪寧道:“休息一下,早飯做好了,一會兒去把早飯吃了,然後上樓回房間休息一會兒。”
“我去洗個澡再下來吃早飯。”說著秦子洲回房間去了。
沈爺爺站在一旁,他擦了擦汗水,笑了起來:“小秦不錯,雖然是第一干,但是堅持到底了,很難得。”
沈雪寧問:“爺爺,他幹了些什麼?”
沈爺爺道:“幫我們扛糧食,今天的糧食一半都是他扛的,一袋七八十斤,已經很好了。”
沈雪寧有些擔心:“他從來沒幹過這些粗活,沒閃到腰之類的吧?”
沈爺爺道:“沒有,我一直看著他,要是受傷了我肯定知道,但接下來兩天身體肯定會痛。”
沈雪寧道:“沒受傷就行。”
……
秦子洲洗了澡,下來吃了早飯,然後跟著沈雪寧又去幹活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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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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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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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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