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谷地穴的空氣瀰漫著潮溼的土腥味、苔蘚的微光,以及倖存者們壓抑而堅韌的氣息。短暫的休整並未帶來真正的安寧。
在部族長老——那位被稱為“烏嬤”的老嫗稍作恢復後,陸離等人被引至溶洞深處一處相對獨立的石室。石室四壁刻滿了古老的巫族壁畫與符文,在發光苔蘚的映照下,描繪著碧落星垣曾經的輝煌、萬物之母的慈容、部族的興衰,以及……那場慘烈而模糊的“永夜之蝕”與聖女的傳說。
烏嬤渾濁的眼睛在看向壁畫上某個模糊的、手持星光、背生雙翼(或披風?)的女性形象時,才會流露出片刻的清明與追憶。她斷斷續續地補充著巖礫講述之外的資訊。
“聖女……蘇挽月……她的力量,與我們不同。她指尖流淌的,是包容永珍的‘混沌’,卻能引動最純粹的星辰與大地之力……她言說古老的預言,稱自己為‘歸鄉的旅人’與‘破局的變數’……”烏嬤的聲音低啞,“她在聖山深處,與母神共議七日。之後,才有了聯合各部、建立‘星火盟誓’、鑄造‘破影之矛’的壯舉……”
“破影之矛?”玄璣子眼神一凝。
“據傳,那是集合了聖女帶來的星外知識、母神賜予的本源神性、以及各部傳承秘法,鍛造出的唯一能對‘永夜之噬’造成實質性傷害的武器。”巖礫在一旁解釋道,眼神中帶著嚮往與遺憾,“但……在葬星原決戰前,它就隨著聖女的失蹤而遺失了。有傳言被瀆神者奪走,也有說它已毀於那場大戰。”
陸離心潮起伏。母親果然在這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記。她帶來的“混沌”力量,是否就是自己混沌道胎的源頭?她來此的目的,真的是“歸鄉”嗎?那“破局的變數”又指向什麼?
“烏嬤,聖山如今被‘永夜帷幕’籠罩,除了那些瀆神者,還有其他方法可以進入嗎?或者,當年聖女是否留下其他線索,比如……關於她可能去往的地方,或者留下的東西?”陸離追問道,同時運轉體內那一絲稀薄卻精純的巫族血脈之力,試圖引起烏嬤更深的共鳴。
或許是血脈的牽引,烏嬤這次沒有陷入混亂。她沉默片刻,佈滿皺紋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壁畫一角——那裡描繪著一座位於群山環抱中的、風格古樸的巨石祭壇,祭壇上空星辰排列成特殊的圖案。
“‘先祖祭壇’……”烏嬤緩緩道,“每一支巫族血脈的源頭,都有一座與祖靈共鳴的祭壇。它記錄著血脈的榮光,也封存著血脈的記憶與……罪責。‘斷脊部族’的祭壇,就在地穴更深處,靠近靈脈殘餘節點的地方。聖女……當年曾在那裡,以自身之血,舉行過一次隱秘的儀式。或許……那裡留下了什麼。”
先祖祭壇!血脈共鳴!這無疑是目前最直接的線索!
“我們可以去祭壇看看嗎?”陸離立刻問道。
巖礫面露難色:“祭壇……是部族最神聖也是最後的庇護核心。只有大薩滿(烏嬤)和得到祖靈認可的血脈後裔才能靠近並嘗試溝通。而且,祭壇的啟用需要純淨的血脈之力與強大的靈力支撐,如今部族衰微,已經很久沒有人能完全啟用它了。更重要的是……”他臉色凝重,“祭壇的位置靠近地穴與外部汙染區域的薄弱交界,最近那裡時常傳來異常的波動,我們懷疑……可能有東西在試圖從外部侵蝕或窺探祭壇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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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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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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