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說得也是。不過話說回來,寨主這次讓咱們走這條道,繞開北安門,是不是也聽了胡先生的建議?”
“噓!小聲點!胡先生的事也是你能議論的?”
北安門盤查?欽犯?阿醜的心猛地一沉。這會不會與慕容淵、與她之前的出逃有關?黑風寨刻意繞開北安門,是巧合,還是得到了什麼風聲?這個胡先生的能量,似乎不小。
她偷偷瞥了一眼胡先生所在的馬車,車簾緊閉,看不清裡面情形。
休息完畢,車隊繼續前行。下午,果然遇到了兩處官兵設卡盤查。但正如護衛所言,疤哥上前亮出一面令牌,與帶隊軍官低聲交談幾句,又塞過去一包東西,官兵便草草檢查了前面幾輛車,揮手放行了,甚至沒有來檢視阿醜所在的這輛雜物車。
胡先生的“打點”,暢通無阻。這更讓阿醜確信,黑風寨與官方某些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傍晚,車隊在預定地點——一個靠近官道、魚龍混雜的大車店歇腳。院子裡停滿了南來北往的車馬,人聲鼎沸,氣味混雜。
阿醜被安排與車店幾個幹粗活的僕婦住在一間大通鋪裡。她依舊扮演著怯懦孤女的角色,幫忙打水、收拾,默默聽著僕婦們東家長西家短的閒聊,試圖從中提取有用的資訊,但收穫甚微。
深夜,萬籟俱寂。阿醜躺在硬邦邦的通鋪上,毫無睡意。白天獲取的線索在腦中盤旋:黑風寨、重要藥材、胡先生、繞開北安門、與官府的勾結…這一切都指向一個模糊而龐大的陰影。
她悄悄起身,藉口如廁,想探查一下胡先生馬車和那些蓋著油布的貨物。然而,馬車周圍有護衛值守,貨物更是被嚴加看管,根本無法靠近。
就在她失望地準備返回時,眼角餘光瞥見車店後院角落的陰影裡,似乎有兩個人正在低聲交談。其中一人身形矮胖,正是胡先生!另一人則穿著深色斗篷,帽簷壓得極低,看不清面容,但看身形步態,似乎…是個女子?
阿醜心中一驚,立刻屏息凝神,藉助堆放的雜物隱藏身形,悄悄靠近了幾分。
夜風送來了斷斷續續的對話聲,聲音極低,卻字字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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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飛機上和一個陌生男人做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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