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夫人抬手虛攔醫佐行禮,語氣溫和卻又不容辯駁,雖柔和卻有著不可抗拒的力量,“先生不必過謙,救命之恩豈敢輕慢?這些日子先生衣不解帶地照料,藥湯都是親自熬煮餵食,這份心意我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些許薄禮不過是聊表我們的寸心,還望先生務必收下。”
說著,許夫人微微頷首,伸手引路,帶著醫佐漸漸離開了迴廊。青石板上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猶如時間的車輪緩緩滾動,場間只留下林元正與許紹二人。林元正心裡明白,這是許紹有話要單獨與他說,心中也隱隱猜到了幾分。
待腳步聲徹底消散在迴廊盡頭,許紹倚靠著雕花廊柱,蒼白的臉上泛起鄭重的神色,“林郎君,救命之恩,我許紹沒齒難忘。此番許家能逢凶化吉,全仰仗你妙手仁心。”
他頓了頓,枯瘦的手指緊緊攥住錦袍,“方才拙荊所言,不過是許家的一點心意,往後林郎君若有任何難處,儘管來許家告知一聲,許家必定全力相助!”
林元正聞言,後退半步,躬身行禮,玄色衣袂輕輕掃過廊下的青磚,“使君如此說,實在是折煞晚輩了!懸壺濟世本就是醫者的本分,晚輩豈敢以恩情相挾?況且晚輩也是受長輩所託而來,使君無需將此事掛懷於心。”
許紹卻是緩緩搖了搖頭,神色肅穆而凝重,“本分歸本分,恩情歸恩情。你不遠疾馳趕來,給了老夫父子活命之恩,這又豈是一句本分就能道盡的?你既替長輩出面救治老夫,這份情分自然要落到實處。許家的人情,你且收著,這既是讓老夫心安,也是給託付你的人一個交代。”
林元正微微頷首,再次躬身行禮,算是應下了這份承諾。就在這時,耳畔傳來許紹低沉的聲音:“此前老夫尚清醒之時,曾與藥師有過長談。老夫心裡清楚,你們此番前來另有所圖。李唐宗室的所作所為,著實讓老夫心寒。只是老夫與陛下多年情誼深厚,無論如何,老夫都不會做出叛唐之舉!”
“至於你們所為之事,老夫就全當不知,況且如今硤州也由你等接管,民生凋零,百廢待興,老夫家中如此,也實在無暇他顧,只能選擇兩不相幫。”
許紹說著,緩緩咳了兩聲,蒼白的指節抵在唇邊,彷彿在壓抑著內心深處的無奈與疲憊,“而許家欠下的人情債,倘若老夫不在了,也自有老夫的子孫來償還,斷不會讓你這救命恩人寒心。”
林元正心中微微一動,許紹這模稜兩可的態度,既留有一定的餘地,又堅守住了自身的底線。經過這場生死劫難,許紹對李唐宗室的所作所為已然心生間隙,對林元正的活命之恩也滿懷感激,死而復生之後,許多事他都已然看得分明......
廊外忽起一陣風,卷著幾片枯葉在空中打了個旋,卻終究未能越出庭院半步,恰似這微妙的盟約,暗藏著彼此之間的默契,卻又相互剋制。
“使君仁義,既然話已至此,晚輩自然明白該如何行事。實不相瞞,我等所行之事,並非意在挑起殺戮,只是唯願天下能早日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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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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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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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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