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世昌緊接著開口說道:“崔駿兄,你這般風塵僕僕的,剛從哪兒趕來呀?看你這身行頭,可是狩獵方回,也不知收穫幾何啊?”他微微一頓,眼神上下打量著崔駿,嘴角含著若有似無的笑意,話裡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
崔駿面色稍緩,眼神冷冷地瞥了崔明浩一眼,隨手便將馬鞭朝著崔明浩身上一扔。崔明浩被馬鞭砸中,身子一抖,卻不敢吱聲。
崔駿這才抬手回禮,說道:“修文兄、世昌兄,有禮了。原本我趁著今日天色不錯,帶著奴僕外出狩獵。哪曾想,這還沒走到半路,家中奴僕就匆忙追趕過來報信。無奈之下,我只好快馬加鞭趕回來。方才在門外,我也聽到了一些你們的談話,這豎子的所作所為,實在令我大失所望!”
“崔伯父,有禮了!”王榮軒見狀,急忙趨步向前,恭恭敬敬地作揖行禮,“榮軒見過崔伯父。”
雖說平日裡在鄭啟瑞面前,王榮軒還能顯露出幾分倨傲怠慢,但面對崔駿,他可絲毫不敢任性胡來。畢竟崔家勢力龐大,儘管王家能與崔家分庭抗禮,可終究還是不能隨意得罪,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兩家衝突,給自己家族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這便有些得不償失了。
“榮軒賢侄,無需多禮。前番那豎子在刺史府行事莽撞,竟讓你受了難堪,此事老夫今日才知曉。”
崔駿一邊擺了擺手,一邊微微皺眉,眼神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朝躲在一旁的崔明浩狠狠掃了一眼。旋即,他又將目光轉回到王榮軒身上,接著說道:“今日這一鞭,全當是老夫代他給你賠罪了。倘若你仍不解氣,明日老夫就讓他親自去王家負荊請罪,任憑賢侄處置。”
王榮軒趕忙擺手,臉上堆起謙遜的笑容:“崔伯父言重了,些許小事,晚輩怎會放在心上。明浩兄想必也是無心之失,都是世交,切莫因此傷了和氣。”嘴上雖這麼說,可王榮軒心裡到底還是有些芥蒂的,只是此時不宜把關係鬧僵。
林元正目睹著這一切,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感慨。這崔駿,剛一到場,竟已將場間的態勢掌控。李修文、盧世昌與王榮軒,礙於與崔家的情面,再加上崔駿一入門,便先鞭打崔明浩的氣勢,確也是震懾住了場間之人,在許多事上,終究不好做得太過。
“這位想必便是新任林家家主,如此年輕便擔起家族重任,當真是後生可畏啊……”崔駿的目光穩穩落在林元正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一開口,瞬間打斷了林元正的思緒。
“嗯,與你父親長得頗為相像,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崔駿微微點頭,眼神中不自覺流露出一絲追憶之色。
“崔……家主,您認識家君?”林元正微微一愣,眼中瞬間閃過詫異之色。畢竟林家雖有一定家業,但與崔家相比,仍有差距,他著實沒想到崔駿竟知曉父親。
“你也別這麼見外了,就跟榮軒賢侄一樣,喚老夫伯父便好。我與你父親談不上深交,不過多年前確實有過幾面之緣,也有過幾次交談。說起來,林家先前不少商鋪和田產,還是你父親從我崔家轉手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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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種田、發家致富
周寧野被打暈覺醒前世記憶,意外得了一個空間。
爹娘失蹤自己帶着弟弟妹妹艱種田生活。
天災人禍來臨,帶着弟弟妹妹跟着族人逃難求生。
就是那兩個要飯的大叔大嬸怎麼那麼像他們爹娘?
找到爹娘了,家裡也不缺錢了,於是周寧野兄弟兩個去讀書了。
方元來翻看歷史科普短視頻,萬萬沒想到屏幕畫面會化作懸浮萬古長空的巨大天幕,同步映照給古往今來所有朝代之人。
從上古三皇五帝,到商周禮樂諸侯,再到秦漢雄主、魏晉名士、隋唐帝王、兩宋君臣、明清皇室,不分貴賤,無論帝王將相、寒門書生、市井百姓,人人抬頭便能看見天幕每日準時開播的歷代隱秘黑歷史。
本只當消遣解悶的影像,卻攪動萬千朝代走向,掀起數不盡的嘩然與劇變:
劉邦盯着天幕里呂後殘害戚夫人的畫面,後背陣陣發涼,連夜修改宗室制衡之策;
楊廣看見後世對自己暴君的定論,望着大運河久久沉默,急召百官想要改寫身後評價;
趙匡胤目睹子孫靖康之恥的屈辱畫面,猛地拍碎龍案,當即重訂邊防兵權制度;
乾隆望着各種賠款瞬間呆住。
“什麼?!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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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穿着面對隨時可能發生的死亡危機。
面對連孩子都能下手的惡毒繼母。
秦浩展開反擊。
已經死過一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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