蕉厲握著青銅劍的手慢慢鬆開。他看著霞浦女子髮間的珍珠,看著身後戰士們渴望的眼神,突然把劍插進地裡:“我……我願意帶領蕉城部落,歸順媯含首領!”
歡呼聲瞬間在霍童溪畔響起。霞浦女兵們舉起電棍,淡藍色的電弧在晨霧裡連成一片,像給支提山圍上了一道光帶。霍伯把霍童仁宇剪刀遞給媯含:“這剪刀能剪斷最粗的藤蔓,以後就用來給大家剪麻布、做新衣。”漳灣的漁民則捧著剛採的紫菜:“首領,我們明天就去三都澳,給大家捕大黃魚!”
媯含接過剪刀,又接過紫菜,目光掃過蕉城的每一個人:“從今往後,福安、蕉城、霞浦、福鼎、柘榮等閩中郡便是一家人。我們一起開墾土地,一起出海捕魚,一起鑄造青銅器——再也沒有部落之分,只有寧德的親人。”
夕陽西下時,媯含帶著霞浦女兵和蕉城的族人,沿著霍童溪往葡萄溝走。霞浦女子的珍珠在暮色裡閃著光,蕉城人的笑聲順著溪水飄向遠方。蕉厲走在隊伍中間,看著身邊說說笑笑的霞浦女子和自己的族人,突然覺得,這或許就是蕉城人真正的活路——不是靠青銅劍守住山頭,而是靠團結,靠那些帶著珍珠和“雷電法器”的女子,把寧德的每一片土地,都變成安穩的家園。
而在廉村古城堡的廢墟里,東崖的最後幾個殘兵正躲在斷牆後,看著遠處的火光和笑聲,眼裡滿是絕望。他們知道,從今天起,寧德再也沒有他們的立足之地,而那個帶著霞浦美女和“雷電法器”的女子,終將讓這片土地,迎來從未有過的和平。
霍童溪的流水裹著暮色向東奔去時,媯含帶領的隊伍已綿延成一條長蛇,從蕉城支提山一直延伸到福安葡萄溝的方向。霞浦女兵髮間的珍珠在漸暗的天光裡泛著柔潤的光,蕉城族人扛著的黃家蒸籠還留著松木的暖香,福安聯盟的戰士則握著新鑄的青銅劍,時不時與身邊的福鼎女兵說笑——那柄曾用來對峙的劍,如今成了護佑隊伍的器物,劍身上的銅鏽,似也被這融洽的氣息磨去了幾分。
隊伍行至瓜溪刺桫欏林時,夜色已濃。媯含抬手示意眾人停下,讓霞浦女兵取出隨身攜帶的魚油燈——燈芯裹著三都澳的魚油,點燃後發出溫暖的橙光,映得刺桫欏的羽狀葉片像綴滿了碎星。她坐在一塊被溪水磨圓的青石上,身邊圍攏了範石、穆蒼、蕉厲、霍伯,還有霞浦女兵的隊長姝湄、福鼎部落的首領嵐月,每個人手裡都捧著一碗溫熱的坦洋工夫茶,茶碗裡飄著幾片穆陽水蜜桃的花瓣。
“如今福安、蕉城、霞浦、福鼎、柘榮已連成一片,但寧德之地還有不少小部落躲在深山裡,比如壽寧、周寧,他們或許還在受戰亂之苦。”媯含的指尖輕輕劃過茶碗邊緣,目光掃過眾人,“我們不能只守著現有的地盤,要讓更多人知道,團結起來才能安穩過日子。”
姝湄放下茶碗,髮間的珍珠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霞浦的漁船能走遍寧德的海岸,我們可以派女兵乘著漁船,去沿海的小部落送信——帶上海珠和紫菜,告訴他們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一起開荒、捕魚。”嵐月也點頭附和:“福鼎的山茶在山裡很受歡迎,我們可以讓族人揹著茶簍,去深山裡找部落,用山茶換他們的獸皮,順便說說我們的閩中郡聯盟。”
範石和蕉厲對視一眼,同時站起身:“福安和蕉城的戰士可以組成護衛隊,跟著霞浦的漁船、福鼎的茶隊走。要是遇到還在爭搶地盤的小部落,我們先講道理,實在不行,再用‘雷電法器’震懾他們——但絕不主動傷人。”穆蒼笑著補充:“穆陽的水蜜桃快熟了,到時候摘些最好的,給每個部落都送過去,甜的東西,最能暖人心。”
眾人的話像一團火苗,在夜色裡越燃越旺。霍伯摸著手裡的霍童仁宇剪刀,突然開口:“支提山的佛骨洞裡有一塊古碑,上面刻著‘共耕共漁,方得長久’。以前我不懂,現在看著大家,總算明白了——不是靠青銅劍能守住家園,是靠人心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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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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