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克洪心頭一震,脫口道:“天材地寶,修煉資源!”可旋即又皺起眉頭,“可這與林辰有什麼關係?”
就在鄭克洪沉思之際,鄭英石繼續開口,聲音帶著幾分凝重:“林辰身上雖無珍稀資源,但他的身份,卻是老君山張家老祖與魔門交易的絕佳籌碼。而且上次我去老君山張家,發現對方很可能在我離開之後,徹底倒向魔門!”
鄭克洪聽完這番分析,先是驚訝卻依舊存著疑慮,躬身問道:“老祖,我尚有一事不明。那老君山張家老祖,如今修為到底是何境界?”
“依老夫推算,他這些年困於金丹後期,始終未能寸進,至今還在金丹期徘徊。”鄭英石緩緩道。
鄭克洪眉頭皺得更緊,語氣滿是不解:“老祖,所以說即使他倒向了魔門以金丹期修為,再帶著一個半大孩子,豈能做到日行兩千餘里?當日影殺殿外圍修士回報,林辰被擄的第二日,對方便已現身天壇一帶。如此算來,其速度之快,至少得有元嬰期修士的能耐。金丹修士帶著孩童,絕無可能做到這般地步。更重要的是,對方遺留的靈力氣息,雄渾霸道,絕非金丹修士所能擁有。所以我懷疑,林辰的失蹤,怕是與天師道統並無干係,定是我們忽略了什麼關鍵之處!”
鄭英石聞言,指尖掐算的動作陡然一頓,眸中精光愈發凜冽,他抬手撫過頷下銀鬚,沉吟道:“你說的這些破綻,老夫自然也想到了。可老君山那位,壽元只剩三月,已是油盡燈枯之相,為了續命,什麼瘋魔事做不出來?”
他說著,忽然從炕頭摸出一枚泛黃的龜甲,指尖靈力注入,龜甲上頓時浮現出一道道扭曲的紋路,“老夫昨夜推演,卦象顯示林辰尚在人世,且周身縈繞著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一股是天師道的清靈之氣,另一股,卻是冰凍天寒之氣。”
“兩股氣息?”鄭克洪瞳孔驟縮,“難道是老君山張家與魔門勾結了?”
“非也。”鄭英石搖頭,將龜甲擲於案上,龜甲落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那清靈之氣駁雜不純,不似天師道正統,反倒像是……像是有人強行催動功法導致,而冰冷氣息似天地清韻之氣,並非有魔氣參雜其中導致。”
鄭克洪心頭巨震,一個荒謬卻又不得不正視的念頭,陡然浮上心頭:“老祖的意思是……有人假借天師道之名,行魔門擄掠之事?可此人為何要盯上林辰?林辰來鄭家之事並無外人知曉,而且林辰身負龍族血脈也無外人知曉。知道此事的最大的可能就是魔門修士!”
鄭英石緩緩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庭院中那棵歷經百年風霜的老槐樹,聲音低沉得如同悶雷:“你忘了?林辰在鄭家待了有月餘吧,若是被魔門大能知曉且暗中監視鄭家,你說他們會不會提早做這樣的準備?”
“但是老祖,如果是魔門那為什麼要在魔門勢力影殺殿的手中劫掠林辰?這顯然是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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