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血玉傳承/第232章 詭異的屠殺(1)
血玉傳承_第232章 詭異的屠殺(1)

鄭克洪腦中閃過敖雲曦對他與老村長的靈識傳音時,心臟驟然縮緊,如被重錘狠狠砸中,震得他氣血翻湧。他怎麼也無法置信,這座隱於中條山深處、遠離世俗紛擾的古泉村,竟會悄無聲息捲入清廷的陰謀漩渦——那些高高在上的統治者,連這樣一方避世淨土都不肯放過?

震驚如潮水般淹沒了他的思緒,讓他無暇顧及身旁老村長驟然失色、瞳孔緊縮的震驚模樣,也顧不上掩飾自己聲音裡的急促與凝重,對著敖雲曦沉聲道:“雲曦,你詳細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一絲一毫都不要遺漏,越詳細越好,這樣我們才能做出最合理的應對!”

“好的,主人!”敖雲曦的聲音透過靈識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艱澀。她頓了頓,似在強行打撈那些不願觸碰的血腥碎片,緩緩續道:“主人,這件事還要從半年前說起。當時我正在村子唯一的出口——那處隱蔽地洞附近修煉,心神感知範圍內,突然察覺到距離洞外將近五里的山道上,出現了一批衣衫襤褸的流民。他們身著打補丁的布衣藍衫,面黃肌瘦,顴骨高聳,眼神里滿是惶恐與疲憊,連走路都有些踉蹌,一看便是遭了兵禍、流離失所的可憐人。”

“我在這古泉村守護近三年,早已聽聞滿清入關後對待漢民的殘忍殺戮,那些屠城的傳聞至今想來仍讓人心頭髮寒。又想到主人本就是漢人,對這些同胞的遭遇定會感同身受,所以當時心中便生出了救下他們的念頭。可轉念一想,古泉村能安穩至今,全靠‘隱’字撐著,若是貿然暴露在外界勢力眼中,全村人的性命都將岌岌可危,後果不堪設想。”

“糾結再三,心底的惻隱終究壓過了顧慮,我終究不忍見他們餓死在荒山野嶺,便沒有直接出面,只是悄悄繞到他們必經之路的前方,在附近的山林裡擊殺了幾十只兔子和野豬,清理乾淨後放在路邊顯眼處,又用靈識悄悄引導他們發現食物。那些流民見了吃食,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生機,渾濁的眼睛裡泛起光來,也算是知足,並未多做停留,後來便在幾十裡外的蒼龍峪落了腳,再也沒有向中條山內部探索,我也漸漸放下了心,以為他們總算能躲過兵禍,安穩活下來。”

“可我萬萬沒想到,厄運終究還是找上了他們。就在上個月,一隊清兵突然從三叉口摸到了蒼龍峪,那熟悉的甲冑寒光與兵器碰撞聲,瞬間打破了山谷的寧靜。”說到這裡,敖雲曦的靈識傳音中驟然染上濃重的痛苦,每個字都像是帶著血與淚,尾音甚至有些顫抖,“他們……他們對那些手無寸鐵的流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屠殺!無論是白髮蒼蒼、連反抗力氣都沒有的老人,還是嗷嗷待哺、懵懂無知的孩童,亦或是掙扎求生、跪地求饒的青壯年,都沒能逃過一劫。整整將近五十幾口人,盡數倒在血泊之中,無一活口,臨走時那些剛建起來的村舍也被那些清兵付之一炬,火光染紅了半邊天,血腥味飄出好幾裡地!我感知到那股濃烈的血腥氣與撕心裂肺的絕望哀嚎時,心都像被生生撕裂,可因距離太遠、又怕暴露村莊,只能硬生生按捺住衝過去的念頭,根本來不及救援……”

鄭克洪聽到這裡,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渾身血液彷彿都凝固了。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疼痛,胸腔裡翻湧著滔天的悲憤與戾氣,聲音帶著一絲壓抑到極致的沙啞問道:“那些清兵……是滿人還是漢人?”

“回主人,那些清兵都是滿八旗的人。我當時悄悄潛入附近的山林觀察,從他們腰間懸掛的旗主令上,清楚看到了屬於滿八旗中鑲白旗的印記!”敖雲曦的聲音依舊帶著未散的悲慼,還有一絲未能救援的愧疚。

她剛說完,鄭克洪便眉頭緊鎖,眉心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眼中滿是深深的疑惑,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不可能呀!這段時間蜀地戰事吃緊,吳三桂的兵力死死牽制著清廷主力,他們本身就沒有多餘兵力四處屠戮漢人。而且鑲白旗的駐地本就在蒙古科爾沁草原,離晉省千里之遙,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難道……”

他的思緒飛速運轉,一個個念頭在腦海中交織碰撞,既有對無辜流民慘死的錐心悲憤,也有對清廷突然異動的高度警惕,更有一絲如芒在背的隱隱不安——這背後,或許藏著比單純屠殺更可怕的陰謀,而古泉村,恐怕早已被這張無形的網悄然籠罩,只是他們尚且不知罷了。

一旁的老村長臉色早已慘白如紙,雙手緊緊攥著衣襟,指腹因用力而泛白,嘴唇哆嗦著,顯然也被這殘酷的真相驚得心神不寧。他沉默了許久,才勉強穩住顫抖的聲音,看向鄭克洪,語氣裡帶著幾分惶恐與揣測:“仙人恩公,您說……那些清兵,會不會是為了尋找我們古泉村,才誤打誤撞出現在蒼龍峪的?”

鄭克洪緩緩搖了搖頭,眼神凝重得像是結了冰,語氣篤定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不可能。你們自從落腳古泉村,已經近三年沒有踏出過中條山半步,蹤跡早已隱匿得毫無痕跡。況且現在川蜀戰事吃緊,清廷恨不得將所有兵力都調去西南,絕不會為了三年前毫無頭緒的一樁舊事,特意調動駐紮在蒙古科爾沁草原的鑲白旗幾千里馳援,這太不合常理,絕無可能。”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掠過一絲銳利的寒芒,語氣裡多了幾分洞察與決斷:“我懷疑,清廷肯定有大的動作針對天下漢人。絕不會平白無故調動那麼遠的鑲白旗,來這偏僻之地屠殺一群無足輕重的流民,這裡面,肯定有更深層次的謀劃,蒼龍峪的屠殺,或許只是個開端。”

”?兵清的旗白鑲群那過到遇又,後之那在是不是,說實老你,曦雲“:視審的錯容不一著帶,真認而沉目,曦雲敖向看頭轉他,落音話

。韻餘張的時當一著帶,起響刻立音傳識靈,疑遲分半有沒曦雲敖”!人主,的是“

。烈強發愈安不的底心,分幾了收又地覺自不尖指,問追洪克鄭”?現發麼什有“

猜你喜歡
明主
609 人在追

一個武替穿越到了土木堡之變前夜,隨後,便是大明歷史上最荒誕,最為令人震驚的十年……這大明江山,誰才是它的主人?!

逍遙四公子
56740 人在追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娘子太美,成親後世子拒絕擺爛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養馬三年,我是奴才不是世子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別家皇帝追求長生,朕只求速死

贏毅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朝代成為了一個皇帝!

只是贏毅一點都不想當皇帝,他只想儘快合理的死亡和退位,好回去繼承他那幾百億的財產!

所以他開始在不停的走在作死的路上!

政治講究個妥協,但是贏毅從不妥協!

霍亂後宮的太後?罵!

文青少女病的皇後?罵!

權傾朝野的權臣?更是要罵!

學子伏闕說他是暴君怎麼辦?當然是變成他們心中的暴君形象!

大臣說國庫沒有錢怎麼辦?隨便殺一個大臣不就有了?

下面的人貪污了朝廷的賑災糧款還想要造反?直接送他們全體上西天!

贏毅本來以為自己遲早會被人推翻,但奇怪的是為什麼這個位置越來越穩啊?

更要命的是,他們竟然稱呼我為千古一帝!

媳婦太美,成親後世子拒絕擺爛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大唐:開局睡長樂?李二賺麻了!

【大唐?搶長樂?殺伐果斷?爽文?搞笑】 陳楓上廁所穿越大唐,一屁股坐死即將輕薄長樂公主的歹人,又睡了公主。 第二天,意外覺醒無雙帝婿系統,只要關聯公主便可獲得更多獎勵。 長樂公主:“父皇,女兒只喜歡陳楓,不喜歡錶哥!” 李君羨:“我艹!陳楓竟然用石子射穿盜賊頭顱,實力恐怖如斯!!” 房玄齡:“改良馬鞍加馬蹄鐵?簡直是突厥殯葬大套餐!” 杜如晦:“這大才跟臣做同僚,臣天天擺爛都成!” 李二:“哈哈!朕撿到寶了!乖女兒幹得漂亮,陳楓睡的好!” ............

朕只想做個昏君
1153 人在追

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昏君。可是強敵環伺,一個個都想弄死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姓林!太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太妃:人家都聽你的。皇後:我新學了一招……公主:皇帝哥哥,抱抱!聖女:你有完沒完,不累么?百官:陛下,臉呢?番邦: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