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明月道長也緩步走來,拂塵輕揮,語氣凝重:“方才佈陣絞殺時,我察覺到其中幾名修士身上沾染著淡淡的魔息。那氣息雖不濃烈,卻陰冷純粹,絕非世俗界尋常邪修該有,倒像是……魔門核心弟子才會沾染的氣息。或許,他們之中有人是奉了魔門總部的命令而來。”
鄭克洪心中猛地一沉,眼神瞬間變得愈發凝重。這便意味著,魔門尋找陰陽魔石,絕非只啟用了世俗界的外圍力量,竟已將宗門核心勢力派到了世俗界!一場更大的風波,怕是已近在眼前。
話音剛落,周圍的正道修士頓時炸開了鍋,方才還縈繞在眾人臉上的貪婪,瞬間被驚懼沖刷得乾乾淨淨。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聲音發顫:“魔門核心勢力?那豈不是說,陰陽魔石逸散魔氣之事是真的?”“難怪黑風谷敢冒這麼大的險,原來是魔門下達的命令!”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不安,看向三岔溝深處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畏與忌憚。因為大部分天師堂和青龍觀的修士還不知道現在這裡的魔氣逸散訊息是假訊息,只有張玄真和玄陽道長及他們的核心弟子!
李青雲臉色一凜,沉聲道:“若真是魔門核心介入,此事便非同小可了。陰陽魔石威力無窮,一旦被他們尋回掌控,後果不堪設想。”他轉頭看向鄭克洪,眼中滿是懇切,“鄭少俠修為高深,心思縝密,如今局勢危急,還望少俠能與我等聯手,共抗魔門!”
明月道長也附和道:“正是如此。魔門行事狠辣,向來不留餘地,今日我們殺了他們的人,他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若不早做準備,恐怕整個勉縣乃至漢中,都會陷入血光之中。”
鄭克洪眉頭緊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中的斷刀,刀刃上未乾的血漬冰涼刺骨。周圍修士的惶恐與期盼如潮水般湧向他,心中更是翻湧難平:魔門核心現身,既意味著危險陡增,也恰恰印證了他們已動用全部力量,只為搜尋自己身上的陰陽魔石。若那位化神後期的黑袍老者明日也趕至三岔溝,屆時暗夜門核心、正道修士與黑袍老者三方匯聚,場面定然失控。他抬眼望向李青雲與明月,語氣凝重如鐵:“聯手抗魔自然義不容辭,但眼下尚有一樁更棘手的事——昨日傍晚,勉縣城中出現一位修為遠超元嬰的黑袍老者,目標直指暗夜門影殺堂的姜悅兒,明日他必會親赴此地。”
此言一齣,李青雲與明月臉色驟變,周身的竊竊私語瞬間戛然而止。超過元嬰期的威壓,即便是他們也只能仰望,如今竟要與這等人物共處一隅,眾人心中的不安瞬間攀至頂峰,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就在眾人進退維谷之際,遠處兩道流光破空而來,落地時顯出兩人身影——正是天師堂的張玄真與青龍觀的玄陽道長。二人虛空落地,先是見鄭克洪神色凝重,又轉頭看向各自徒弟,眼中滿是問詢。李青雲快步上前,一邊為雙方引薦,一邊急切問道:“師傅,您深夜至此,莫非有急事發生?”
張玄真沉聲道:“今日傍晚,城中出現一位修為深不可測的魔門修士,已往暗夜門方向去了。我料他後續必會尋至三岔溝,為保安全,我們必須儘快轉移!”說罷,他看向鄭克洪,語氣懇切,“鄭少俠,不如隨我們一同離開這險地?”
眾人目光齊聚鄭克洪身上,他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不了,我尚有要事在身。原本還想與諸位共御邪魔,如今看來,大家還是儘快撤離或隱匿為好,免得被魔門察覺,招來殺身之禍。”
眾人深以為然,當即動手清理戰場痕跡,將方才激戰留下的殘刃、血跡一一抹去,生怕給魔門留下追蹤線索。青龍觀的明月道長則逐一回收先前佈置的陣法,徹底清除陣基殘留,不留半分破綻。
待一切收拾妥當,眾人取出二十餘名黑風谷修士的儲物袋,當眾開啟“分贓”。袋中寶物、靈石被盡數倒出,按各人功勞分配;那些犧牲弟子的遺物,則折算成現銀,約定後續轉交其親屬。就在眾人分揀寶物之際,鄭克洪的神識突然捕捉到一絲熟悉的氣息,他不及與身旁的張玄真道別,身形一閃便掠至那堆雜物前。當神識觸及一塊血玉時,鄭克洪神色巨震——那分明是鄭紹陽出生時他給的那塊家族血玉!如今竟出現在邪修的儲物袋中,鄭紹陽定然遭遇了不測!
血玉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暗紅,其上僅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息——那是獨屬於鄭紹陽的靈力波動,顯然已離體許久。鄭克洪指尖顫抖著撫上血玉,冰涼的觸感刺痛了掌心,心頭翻湧的驚怒與焦慮幾乎要將他吞噬。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紹陽性子沉穩,向來謹言慎行,從不輕易涉險,最重要的是他不是被老祖安排在老君山張家秘境沉澱修為,為何會被黑風谷邪修盯上?他此刻是生是死,又被困在何處遭受何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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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五次獎勵抽取完成:霸王槍,踏雪烏騅,八寶亮銀鎧,屬性丹,八千萬錢。獎勵暫時存放在系統背包裡面可隨時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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