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二人點點頭,而後沉默的跟在女子身後向著道觀走去。進入道門之後,整個環境就像從雪山的冷豔之美走進了鬱鬱蔥蔥的山袤之中,道觀裡面和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先撞見漫坡墨色石楠,石楠叢裡嵌著半露的青玄石,石上刻著比甲骨文更古拙的紋路——是星軌纏裹著日輪,指尖觸上去還留著山風磨出的溫涼。順著石徑往上走,沒有硃紅漆柱,全是整根剖成的陰沉木當梁,木身上天然的水波紋像凍住的浪,頂端架著茅草苫的頂,茅草裡混著曬乾的蘭草,風一吹就飄著清苦的香。
道觀正殿沒有門窗,只在四面立著八塊玄玉屏,玉屏上沁著自然形成的白紋,拼起來是四時流轉的模樣:春屏生細草,夏屏映流螢,秋屏落霜葉,冬屏覆薄雪,走近了看,玉紋竟像在慢慢動。殿中央沒有神像,只有一方高三丈的青石雕座,座上臥著聖靈教的標誌神獸——“時螭”。
這時螭通體是月光般的乳白,鱗片卻泛著青銅色的暗光,每片鱗上都刻著細密的時辰紋。它的頭生著鹿的角,角枝間纏著銀絲似的雲紋,角尖懸著兩顆瑩白的珠,珠轉一圈,殿外的日影就移一分;眼是琥珀做的,瞳仁裡浮著極小的星斗,眨一下,玉屏上的季節就換一換。身子像蛇卻生著四隻獸爪,前爪握著半塊玉璧,璧上刻著“過去”二字,後爪踩著半塊龜甲,甲上顯著“未來”二字,腹下藏著的尾巴繞成圓環狀,環心露著“現在”的紋路。它總保持著半醒的姿態,呼吸時,鱗片會發出細碎的“咔嗒”聲,像沙漏漏沙,又像歲月在輕輕走。
殿裡沒有燈,卻亮著柔和的光,抬頭看,屋頂的茅草縫裡嵌著無數螢石,像把夜空摘了一塊鋪在上面,時螭的角珠轉一下,螢石的光就暗一分,再轉一下,又亮一分,和殿外的晝夜完美對應。站在時螭旁,能聞到淡淡的松煙味,像上古時人刻字用的墨香,又能感覺到細微的風從時螭鱗片間漏出來,拂過皮膚時,竟帶著不同季節的溫度——有時是春的暖,有時是秋的涼,讓人恍惚覺得,自己正站在時間的正中央。
恍惚間仝魁和嚴謹已經走到了大廳之中,但是兩人的思緒還被這驚為天人的手段震撼著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的女子已經當其跪下,向著正廳中央的女子行禮!
堂上的女子並未顯出半分急切,只靜靜等著。直到兩人從恍惚中緩過神,目光掃過堂中另外四五人的身影,才真正回過神來。兩個孩子僵在原地,手不知該往何處放,腳尖無意識地蹭著地面,就這樣在陌生的堂屋裡不知所措地站著,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見兩人這般拘謹侷促,端坐於堂上正中的女子才緩緩抬眸,輕啟朱唇,聲音如浸了溫水的玉珠,清軟卻分明:“你倆不用緊張,是我讓小雨去救你們的。”
聽到這話,仝魁與嚴謹才敢慢慢抬起頭,望向堂上之人。只見女子周身籠著一層淡粉輕紗,紗質輕薄如雲霧,隨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漾動,隱約能瞧見內裡月白色的襦裙,裙襬繡著幾枝細碎的玉蘭,針腳細密得彷彿能嗅到淺淡的花香。她未施粉黛的玉肢微垂身側,皓腕上懸著一串珍珠手釧,顆顆圓潤瑩白,隨動作輕晃時,偶爾碰撞出極輕的“叮”聲。雖以輕紗遮面,僅露出一雙含著柔光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澄澈的墨色,像浸在清泉裡的黑曜石,流轉間帶著溫和的笑意——卻也能讓人篤定,這遮在紗後的面容必定有著羞花之貌:許是有著飽滿的額角,眉如遠山含黛,鼻尖小巧挺直,唇瓣該是如櫻花瓣般的淡粉色澤,哪怕只是靜靜坐著,也透著一股難掩的溫婉雅緻。她坐姿端正卻不顯得刻板,腰肢纖細如柳,肩線柔和,周身縈繞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靜氣息,讓人見了,連原本緊繃的神經都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此時再聽見女子說道:今天議事先到這裡,小雨你留下,其他人先行退下吧!
只見臺下之人拱手說道:謹遵聖女法旨!
等眾人退去,臺上聖女才將自己的輕紗拿下對著嚴謹說道:謹兒,你看看那我是誰?
當嚴謹聽到聖女叫他的小名,便抬頭看向聖女,當她看清聖女的面容時,臉上緊張的表情轉變成驚喜和激動,隨後便激動地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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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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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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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會比拼?隨手一首千古名篇,卷哭所有才子。
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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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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