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間,門外進來一位侍衛,單膝跪地稟報:“稟族長,門外來了兩位暗夜門修士,說要見您!”
這話讓端坐首位的張天河滿臉詫異——以往暗夜門都是直接闖門,從未如此“禮貌”地提前通報。他心裡犯嘀咕,猜不透對方又要耍什麼新花樣。雖說張家表面由他做主,他也是族中修為最高的,但兩位老祖尚在,遇重大事仍需請示,真出了亂子,還得靠老祖收拾。
張天河看向鄭英石,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懇求與算計:“鄭前輩,此前說的強敵來了。您先別拒絕,在旁邊看看情況,再做決定如何?”他仍想著先把鄭英石拉下水。
“好。”鄭英石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暗自盤算:若只是威懾就能讓暗夜門罷手,自己便能輕鬆拿到築基丹資源——不管對鄭家還是天星門,都是百利無一害,既想獲利,又不願冒太大風險。
張天河隨即對侍衛吩咐:“讓暗夜門的兩位修士進來。”又轉向張裕,語氣嚴肅:“裕兒,你去後堂等著,切莫出聲。”他又用靈識傳音補充:“把老祖給你的隱秘玉牌啟用,免得對方用靈識查探,暴露了你的蹤跡,反倒得不償失!”
張裕領命轉身,腳步輕而快地往後堂去,指尖剛觸到腰間隱秘玉牌,便立刻注入靈力。下一秒,一層近乎透明的光罩從玉牌中散開,瞬間裹住他的身形——連衣襬飄動的微響都被隔絕,若不貼著光罩細看,竟真像空氣裡少了個人。他垂著眼站在角落,雖心裡仍記掛著前廳的動靜,卻半點不敢違逆長輩的吩咐,只攥緊了袖角,屏著呼吸等訊息。
不過十幾息的工夫,前廳外便傳來兩道腳步聲,一沉一浮。緊接著,一男一女並肩走了進來。男人一身墨色勁裝,眉骨高聳,眼尾往下壓著,眼神像淬了毒的冰碴子,掃過堂內時帶著毫不掩飾的陰騭;身旁的女人則穿了件水紅紗裙,腰肢扭得像柳條,一雙眼睛眯成彎月,眼波流轉間滿是媚意——不過是往堂上掃了一眼,堂下幾個修為低些的張家修士便紅了臉,手都忘了往身後背,眼神直勾勾地黏在她身上,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張天河坐在主位上,見自家子弟這般失態,又瞥見鄭英石端著茶盞、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心頭火起。他猛地一拍扶手,聲音像滾過堂的驚雷,震得樑上灰簌簌往下掉:“二位,今日上門,究竟有何貴幹?!”
那陰騭男人卻像沒聽見他的怒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開口:“張族長這記性,未免也太差了。前日我等不是說過,想請老君山張家,入我大主教建立的‘天鷹教’麼?才隔一日,您就忘了?”
張天河臉上的怒色先收了收,隨即扯出一抹極淡的笑,只是笑意半點沒到眼底:“二位這話,可就說笑了。我老君山張家,自祖天師傳下來,一千五百多年了,從沒做過忘祖敗德的事。若真要入你們天鷹教,我死後有何顏面去見列祖列宗?又怎能對得起老祖當年蕩平邪魔的本事!”
話剛說完,他臉上的笑瞬間散得乾乾淨淨,眉頭擰成疙瘩,眼神像要噴出火來,死死盯著那兩人,連指節都因為攥得太緊而泛了白——那是被人逼著背棄祖宗的羞憤,是被拿捏住痛處的怒火。
可那兩個暗夜門修士,竟半點沒被他的怒氣鎮住。女人甚至還抬手撥了撥鬢邊的碎髮,男人則從腰間摸出個東西,手指一彈,便朝張天河飛了過去。那是半截斷劍,劍身雖然斷裂但劍身的寒光卻未有丟失,劍柄上刻著的銘文還清晰——張天河剛看清那銘文,瞳孔猛地一縮,臉色“唰”地從通紅褪成慘白,又瞬間漲成豬肝色。他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堵著,下一秒,一口鮮血“噗”地噴了出來,濺在身前的案几上,染紅了半盞沒喝完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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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爽文+輕鬆打獵+多女主+爭霸+曹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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