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燈調到最暗,窗簾留一條縫,月光斜進來,落在床尾。我側身,掌心貼上她肩頭,指腹順著鎖骨緩緩滑到頸側,溫度一點點升高。
她睫毛顫了兩下,沒睜眼,指尖在我胸口輕輕點了一下,像打招呼,也像確認。
我低頭,唇先落在額角,順著眉心滑到鼻樑,停在她嘴角,淺淺含住她下唇。她微微啟口,舌尖探出來,與我碰了碰便縮回去,呼吸瞬間熱了一度。我手臂穿過她頸後,稍一用力,兩人胸口緊貼,心跳撞在一起。
她低低哼了一聲,鼻音軟而短。我掌心滑到她腰窩,緩緩畫圈,她脊背弓起,整個人貼過來,體溫透過薄衫燙得我呼吸發重。她手指摸到我領口,解開第一顆紐扣,指尖順著鎖骨滑到胸口,停在那裡,溫度一點點滲進來。
我吻住她耳側,呼吸拂過她頸窩,她敏感地縮了縮肩膀,指尖在我後背收緊,指甲陷入皮膚,帶來細微刺痛。我低聲問:“怕不怕?”她搖頭,唇貼在我鎖骨,聲音含糊:“只要是你,我就什麼都不怕。”
我掌心探進她衣襬,順著腰線向上,指腹觸到柔軟布料邊緣,她微微一抖,卻沒有阻止,反而把臉埋在我肩頸,輕輕咬了一口,齒尖不輕不重,像確認我的存在。我停下動作,額頭抵住她額角,感受她急促的鼻息,我內心有些慌亂,不知道是否應該繼續下去。我張開嘴巴想詢問遙遙是否願意,她卻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並默默地點了點頭。
我手臂收緊,讓兩人之間再沒縫隙,心跳慢慢同步,呼吸交纏。曖昧在靜默裡蔓延,一點點填滿整個夜晚。我伸手拉開床頭櫃抽屜,取出塑封小包,她目光追隨著我動作,沒有羞澀,只是靜靜看著,眼神澄澈。
我俯身覆蓋她,掌心從她膝彎滑到腿側,引導她環住我腰。她配合地貼近,額頭抵在我肩窩,呼吸滾燙。我緩緩進入她的體內,她眉心輕蹙,唇間溢位短促鼻音,卻沒有退縮,反而把手臂收緊,像要把我固定在她體內。
我愛她,她不是我的什麼物品。起初我控制著自己,讓自己的動作極慢,每一次推進都給她足夠時間適應,她呼吸逐漸平穩,睫毛卻仍舊輕顫。我掌心托住她腰,稍稍抬高角度,她輕輕的低低哼了一聲,指尖在我肩背無意識地抓撓,留下幾道淺紅痕跡。
我額頭抵住她額角,感受她急促的鼻息,低聲問:“我要不要輕一些?”她點頭,唇貼在我耳垂,聲音軟而啞:“再抱緊一點。”我手臂收緊,讓兩人之間再沒縫隙,我的動作逐漸加快,一直始終控制在不讓她難受的力道。
她呼吸越來越短,鼻尖滲出細小汗珠,貼在我肩頸的皮膚也開始發燙。我掌心滑到她後背,順著脊椎緩緩上移,托住她後頸,讓她的臉貼近我胸口,感受彼此心跳。她低低喚了一聲“老公”,聲音被喘息切成兩段,卻清晰傳進我耳裡。
我託著她腰,稍稍加重力道,她眉心蹙起又鬆開,唇間溢位短促嗚咽,指甲陷入我後背,帶來細微刺痛。我低頭吻住她,把她的呼吸吞進口中,動作與她心跳同步,直到她身體驟然收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鳴。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我的重啟人生1992(前三十幾章為鋪墊,希望大家耐心看,後面不會讓大家失望。)周安東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好人,想着死了之後,地獄得開闢第十九層,把他扔進去。所以在2021年某天,他做…
楚陽剛重生就被女人推倒了。
或者是一個身材完美、魅力與純潔兩種氣質並存的極品女人。
楚揚上輩子被情傷害,這輩子他真的不懂拒絕...
夏季第一家族少主,世界第一奇門傳人楚塵,在下山的路上,意外封印了自己的雙魂五魄,當了五年傻子上門女婿。
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葉辰是所有人都瞧不起的上門女婿,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卻是頂尖家族的大少爺,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終究要跪在他的面前,誠惶誠恐的叫他一聲爺!
退伍兵林凡,為了生活在京城苦苦打拚,機緣巧合之下獲得每日情報系統。系統每日定時發送一條發財情報。通過這些情報,林凡獲得巨大的信息差優勢。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