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走到陳默身邊,指著地面上的裂縫:“它們是從地脈的分支鑽進來的,裂縫一直在擴大,再這樣下去,鎮骨陣的根基會被破壞。”
陳默看向那些裂縫,裡面隱約能看到紫色的根鬚在蠕動——是蝕心花的根,它們正順著地脈的流向,纏繞著鎮骨陣的石柱。“必須找到根鬚的源頭,把它們徹底斬斷。”
就在這時,去取泉水的守陵人匆匆跑回來,臉色慌張:“不好了!阿木哥他……他被影煞附身了!”
眾人衝到密室門口,只見阿木雙眼翻白,正用頭撞向存放地脈泉水的石缸,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他的肩膀上,那道被影煞抓傷的傷口正滲出黑色的霧氣,順著血管往心臟蔓延。
“阿木!”陳默大喊著衝過去,想用隕骨的光芒照他,卻被阿木猛地推開。“別碰我……”阿木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痛苦的掙扎,“我控制不住……快……殺了我……”
他突然抓起旁邊的骨劍,就要往自己心口刺去。灰稜眼疾手快,撲過去咬住了他的手腕。陳默趁機將隕骨貼在阿木的傷口上,藍光順著傷口湧入,黑色的霧氣發出滋滋的聲響,漸漸消散。
阿木渾身一顫,癱倒在地,終於恢復了神智。“謝……謝謝你……”他喘著氣,看向石缸裡的地脈泉水,“快……用泉水澆那些根鬚,只有這個能徹底殺死它們。”
陳默點點頭,抱起石缸就往裂縫跑去。瘋和尚和蘇清月緊隨其後,守陵人則舉著武器,警惕地盯著四周,防止影煞再次出現。
當地脈泉水澆在裂縫裡的根鬚上時,紫色的根鬚瞬間枯萎,發出刺鼻的焦味。裂縫停止了擴大,鎮骨陣的光芒重新變得穩定,總壇頂端的警鐘也終於停止了轟鳴。
陳默癱坐在地上,看著漸漸平復的地脈裂縫,突然覺得一陣後怕。如果他們再晚回來一步,如果阿木沒能守住最後一絲神智,後果不堪設想。
灰稜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嚨裡發出溫順的嗚咽。陳默摸了摸它的頭,看向身邊的夥伴們——瘋和尚正給阿木喂水,蘇清月在檢查裂縫的情況,疤臉則在修補被影煞破壞的石壁。陽光透過總壇的天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他知道,這場暗戰還沒結束,蝕心花的根鬚或許還藏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脈分支裡,影煞也可能隨時捲土重來。但只要他們還在一起,只要守陵人的信念還在,就一定能守住這方土地,守住這份傳承。
總壇的石室外,積雪正在融化,露出底下泛著綠意的草芽。春天,快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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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過百種匪夷所思的序列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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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笑淺淺聊一聊身邊軼聞趣事,字句了了敘一敘世間百態人生。形無常形,規無定規,心中所想化作書中所言,不求一字千金,唯求一言知己。想些什麼就寫什麼,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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