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頹然放下手機,蜷縮在床角,拉過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彷彿這樣才能獲取一點可憐的安全感。
被子摩擦著肚兜的絲綢表面,那細微的聲響在此刻死寂的房間裡被無限放大,刺激著我早已繃緊到極限的神經。
白天,我請了假,不敢待在臥室,抱著被子縮在客廳的沙發上。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驅不散骨子裡的寒意。
那件紅肚兜依舊貼身穿在我身上,我試過用剪刀,可奇怪的是,每當我把剪刀鋒利的刃口對準那繫帶時,手就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眼前陣陣發黑,耳邊甚至會出現尖銳的鳴響,試了幾次都是如此。
它彷彿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一層無法剝離的、活著的皮膚。
它似乎在吸走我身上的熱氣。
一整天,我都感覺腹腔裡像是塞了一塊冰,五臟六腑都凍得發痛,手腳更是冰涼得沒有一絲活氣。
夜幕,再次不可避免地降臨。
我不敢關燈,臥室裡燈火通明。
我睜大眼睛,死死盯著那扇已經被我用力關緊、甚至還推了椅子抵住的衣櫃門,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
安眠藥的副作用,加上前幾夜積累的極度疲憊,像潮水一樣拍打著我搖搖欲墜的意識。
不能睡,絕對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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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1950年的傻柱高考恢復後考入大學,借改革開放東風扶搖直上,迎娶陳雪茹,走向新人生!這一世,我傻柱絕不再當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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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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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誰說上門女婿一定要窩囊?比狂!我陳塘從來沒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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