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的心猛地揪緊了。她伸手將星辰拉到身邊,讓她坐在自己旁邊的木椅上,然後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擋住夜晚的涼意。
“它還說別的了嗎?”林硯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星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顯得有些矛盾:“它說了很多,但我記不太清了。我只記得它一首在笑,笑得很開心,好像很高興我們要去找它。”
林硯的眉頭皺了起來。那個存在對星辰的到來表現出期待和高興,這絕對不是好兆頭。它要麼是將星辰視為潛在的盟友,試圖拉攏她;要麼是將星辰視為威脅,想要在她構成真正的威脅之前,先下手為強。無論是哪種情況,都意味著明天的行動充滿了不可預測的風險。
她低頭看著星辰,小姑娘的臉上雖然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種堅定的好奇。那種眼神,林硯在鏡子中見過——那是她自己面對裂隙時的眼神。
“星辰,明天我們去那個地方的時候,你一定要緊緊跟著我,不要離開我身邊半步。”林硯叮囑道,“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慌張,第一時間告訴我。記住了嗎?”
星辰用力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林硯就帶著星辰出發了。晨霧籠罩著山谷,能見度很低,腳下的石板路溼漉漉的,長滿了青苔。林硯牽著星辰的手,走得小心翼翼,不時回頭確認小姑娘的狀態。
星辰的表現比她預想的要好得多。小姑娘沒有表現出恐懼或不適,反而好奇地東張西望,偶爾還會蹲下身,摸摸路邊不知名的野花,或者撿起一片形狀奇特的落葉。她的輕鬆狀態讓林硯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但並沒有完全放下警惕。
穿過迷霧谷口時,那股熟悉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林硯下意識地握緊了星辰的手,卻發現星辰的手依然溫暖乾燥,沒有絲毫顫抖。她側頭看去,只見星辰正睜大眼睛,望著前方那口黑潭,表情中帶著一種專注的、彷彿在傾聽什麼的姿態。
“你感覺到了什麼?”林硯輕聲問。
“它在說話。”星辰說,聲音很輕,彷彿怕驚擾到什麼,“但它說的不是給我聽的。它在跟另一個人說話。”
林硯的心一沉:“另一個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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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從監獄出來,懷裡抱着六個月大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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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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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