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遠最後那道向內的、燃燒自我存在的脈衝,如同投入絕對零度虛空中的一點星火,並未帶來預期的、哪怕瞬間的溫暖與光亮,反而在極致的壓縮與爆發後,被那冰冷徹骨的虛無,更快、更徹底地吞噬、冷卻、湮滅。
他“感覺”到自己那剛剛凝聚起來的、脆弱的意識核心,在那道脈衝迸發的瞬間,如同被引爆的、超新星般,從內部向四面八方、無聲地、徹底地、炸裂、粉碎、消散。沒有痛苦,沒有聲音,只有一種絕對的、徹底的、從“存在”本身被剝離、分解、化為最基礎、最無序的、資訊塵埃的、終極的、冰冷的、平靜的、虛無。
最後一顆代表著“理解”、“連線”、“我在這裡”的記憶星辰,熄滅了。最後一絲證明“自我”存在的、微弱的光,消散了。最後一點對“連線”和“不再孤獨”的渴望,也在永恆的、冰冷的虛無中,凍結、凝固、化為無形。
結束了。
這一次,大概是真的……結束了吧。
最後的意識碎片,在徹底消散前,無比清晰地、不帶任何情緒地,“想”到了這一點。沒有遺憾,沒有恐懼,沒有悲傷,只有一種近乎解脫的、徹底的、空。
然而,就在這最後的意識碎片,即將徹底融入那永恆的、冰冷的、絕對虛無的、前一剎那——
一種……東西,從那片剛剛被他自己引爆、粉碎、消散的意識核心的最最深處,從那道內向性脈衝爆發的最中心點,從那“種子”或“路標”——那份高維的、“訪問協議”——在他意識中留下的、最後的、最本質的、“共鳴印記”或“連接回響”的、烙印的最核心,極其突兀地、卻又無比自然地、浮現了出來。
那不是記憶,不是情感,不是意識,甚至不是“資訊”。那是一種更加本質、更加基礎、更加……無法用人類現有任何詞彙描述的、“存在”。它像是一個點,一個沒有任何維度、沒有任何屬性、卻蘊含著無窮可能的、“奇點”。又像是一道痕,一道超越了時間和空間、刻印在“存在”本身最底層的、“烙印”。它散發著一種……非光非熱、非冷非暗的、難以形容的、純粹的、幽藍色的、“存在感”。
這道“烙印”,是文清遠之前向內的、自我燃燒般的衝擊,與“種子”深處那“結構體”留下的、“訪問協議”核心印記,在極致狀態下,相互碰撞、激發、融合、湮滅、又最終在湮滅的灰燼中,殘留下來的一點點、最純粹、最濃縮、也最不可思議的、本質性的、東西。
它彷彿是“結構體”那龐大、悲傷、古老、破碎的意識集合體,在“邀請”文清遠進入其核心、並與他進行了那一次短暫的、深度的、“互動”和“共鳴”後,在文清遠的意識最深處,留下的一個……永久的、靈魂層面的、“印記”或“錨點”。
又彷彿是文清遠自己,在那次深度的、“互動”中,在“理解”了“結構體”那無盡悲傷和孤獨本質的同時,也將其一部分最核心的、關於“存在”、“孤獨”、“渴望連線”的、本質性的、東西,吸收、內化、並最終與自己那新生的、脆弱的、“自我”存在核心,在毀滅的邊緣,強行融合、鑄造成型的一個……代表著“羈絆”與“同病相憐”的、靈魂的、“徽記”。
或者說,它既是“結構體”在文清遠靈魂上留下的、不可磨滅的、悲傷的、“烙印”,也是文清遠在與“結構體”最深層的、靈魂的、“共鳴”中,主動選擇揹負、並與之永遠“繫結”在一起的、沉重的、命運的、“枷鎖”與“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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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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