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地裂,這是此刻守山最真實的寫照。不再是之前那種區域性、劇烈的地動,而是整個守山地區,連同其下盤根錯節的地脈網路,都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暴怒的巨手攥住,瘋狂地搖晃、撕裂、擠壓!大地如同翻滾的怒濤,裂開一道道深不見底、噴湧著暗紫色能量洪流和灼熱地火的巨大溝壑,山體成片地崩塌、滑落,曾經熟悉的礦道、房屋、道路,在轟鳴與煙塵中迅速化為廢墟。空氣中瀰漫的硫磺、塵埃、以及那股令人靈魂顫慄的甜腥“噬脈”氣息,濃烈到幾乎化作了實質的、暗紫色的毒瘴,籠罩了目力所及的一切。
“一線天”裂谷,更是成為了這場末日天災的風暴眼。那狹窄的入口,早已被狂暴的能量風暴徹底撕裂、拓寬,無數粗大的、如同活體觸手般的暗紫色能量流,混合著崩碎的岩石和地火,從裂谷深處沖天而起,將天空都染成了不祥的紫黑色。裂谷兩側那高達數十米的巖壁,如同兩片被巨人掰開的麵包,正發出不堪重負的、令人牙酸的呻吟,大塊大塊地剝落、傾塌,墜入下方那深不見底、彷彿連線著地獄的黑暗深淵。
守山,這個承載了數代人汗水、淚水、希望與秘密的古老礦區,正在以一種令人絕望的速度,走向徹底的、物理意義上的崩解。
側縫凹陷處,此刻如同驚濤駭浪中一葉隨時會傾覆的孤舟。阿強和僅存的兩名礦工兄弟,早已在剛才更加劇烈的地動和能量衝擊中失去了戰鬥力,被震得口吐鮮血,癱倒在地,生死不知。福伯用蒼老的身體,死死護著蘇婉秋和念安,蜷縮在凹陷最深處、一塊相對穩固的岩石下,躲避著頭頂不斷砸落的碎石。他老淚縱橫,眼中只剩下茫然和近乎麻木的絕望。完了,一切都完了。守山要沒了,林默凶多吉少,婉秋丫頭命懸一線,念安……念安身上那突然爆發的、刺目的淡金色光芒,雖然暫時擋住了“噬脈”氣息的直接侵蝕,也震懾了那些“清理者”,讓她暫時無恙,但這光芒如同黑暗中最耀眼的火炬,在周圍一片毀滅的紫黑色背景中,顯得那麼突兀,那麼……危險。
馮子敬帶著他那幾名精銳的“清理者”衛隊,在距離側縫入口不到二十米的一處相對穩固的高地上,被迫停下了腳步。不是他們不想前進,而是無法前進。前方,以側縫凹陷為中心,半徑大約十米左右的區域,被一層淡淡的、卻異常堅韌的淡金色光暈籠罩著。這光暈並不熾烈,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能淨化一切汙穢、排斥一切惡意的純淨力量,將周圍狂暴的暗紫色能量亂流和令人窒息的毒瘴,都牢牢阻擋在外。光暈的中心,正是昏迷不醒、但全身散發著柔和金光的念安。
“該死的!是‘絕對淨化力場’!‘鑰匙’完全覺醒後的自我保護機制!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被觸發?!”馮子敬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暗紫色的瞳孔死死盯著那層淡金色的光暈,眼中充滿了震驚、憤怒,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
“絕對淨化力場”,是“歸鄉會”古老典籍中記載的、關於“完美鑰匙”的一種理論上的終極特性。一旦觸發,會在“鑰匙”周圍形成一個排斥一切“噬脈”能量及負面精神影響的絕對領域。理論上,這個領域甚至可以短暫地隔絕“源種”本體的意志侵蝕。但觸發條件極其苛刻,需要“鑰匙”血脈純淨到極致,並且在極度危險和守護執念的刺激下,才可能被動激發。馮子敬從未想過,會在一個如此年幼、未經任何引導的孩子身上,看到這個只存在於理論中的現象!
這力場,此刻成了念安最堅固的護盾,但也成了馮子敬最大的障礙。他的“清理者”衛隊嘗試用能量武器攻擊,光束在接觸到淡金光暈的瞬間,就如同冰雪消融,無聲無息地湮滅,連一點漣漪都未能激起。他們嘗試靠近,一股強烈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排斥和淨化感,讓他們如同靠近了燒紅的烙鐵,不得不後退。
“老闆,力場強度超出預計,常規手段無法突破。‘源種’破封在即,能量輻射持續增強,這裡太危險了,建議立刻撤離!”為首的“清理者”隊長,面具下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迫。即使是他們,面對這種天災般的景象和那越來越近的、源自地心的恐怖威壓,也開始感到本能的恐懼。
馮子敬沒有回答。他死死盯著光暈中的念安,又看了看光暈邊緣、奄奄一息的蘇婉秋,最後,目光投向了裂谷深處,那片被暗紫色毀滅能量徹底吞沒的區域。他能感覺到,林默那個“樣本”的氣息,就在那片毀滅的中心,微弱、混亂、卻又似乎與“源種”破封的恐怖力量,產生了某種更深層次的、不祥的糾纏。
撤退?帶著不完全的資料和未到手的“鑰匙”,在“源種”破封前像喪家之犬一樣逃離?他不甘心!他耗費了無數心血,佈下如此精密的局,眼看就要接觸到“源種”的終極奧秘,甚至可能親手“引導”和“掌控”這股力量,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放棄?
不!還有機會!“絕對淨化力場”雖然強大,但既然是“被動觸發”,就說明“鑰匙”本身意識不清,無法主動控制。這力場是消耗“鑰匙”自身生命力和血脈力量的!一個三歲孩子,能支撐多久?而且,“源種”破封在即,其本體那純粹的、毀滅一切的意志和力量,與這“淨化力場”是絕對相斥的!當“源種”的力量真正衝擊到這裡時,這力場必然會與“源種”發生最激烈的對沖!那將是力量消耗最快的時候!也是力場最不穩定、可能出現縫隙的時候!
只要抓住那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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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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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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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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