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立刻將顧清玥和小石頭護到房間最內側的衛生間死角,那裡相對安全。他則抄起一把沉重的黃銅鎮尺,緊盯著房門。房間隔音很好,但依稀能聽到樓下和窗外傳來沉悶的搏鬥聲、重物倒地的聲音,以及偶爾一聲被極力壓抑的悶哼。戰鬥顯然非常激烈,而且入侵者實力強悍,否則阿毅的人不會打得如此艱難。
突然,他們所在的二樓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打鬥聲!有人突破了樓下防線衝上來了!緊接著,他們房間的門鎖發出了極其細微的、類似金屬工具撬動的聲音!
顧清玥緊緊捂住小石頭的嘴,不讓他發出聲音,自己則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林澈屏住呼吸,將鎮尺握得更緊,全身肌肉繃緊,準備在門被開啟的瞬間拼死一搏!
千鈞一髮之際,門外傳來一聲怒喝和激烈的打鬥聲!是阿毅的聲音!“清理乾淨!檢查所有房間!” 門外的打鬥很快平息,但阿毅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顯然剛才的交手並不輕鬆。
過了一會兒,房門被有節奏地敲響:“林先生,是我,阿毅。威脅已清除,你們安全嗎?”
林澈深吸一口氣,開啟一條門縫。阿毅站在門外,手臂上有一道明顯的刀傷,正在滲血,但他臉色依舊冷峻。走廊裡,兩名保鏢正在拖走一個穿著深色夜行服、失去意識的人。
“我們沒事。”林澈沉聲問,“怎麼回事?”
“職業傭兵,一共八人,裝備精良,戰術明確,目標就是你們一家。六人被制服,兩人……服毒自盡了。”阿毅的聲音帶著一絲後怕和凝重,“他們避開了主要監控,從湖面利用潛水裝備滲透,非常專業。是我們大意了。”
這時,墨先生也匆匆趕來,臉色陰沉得可怕。他先確認了林澈一家的安全,然後仔細查看了被制服的入侵者以及他們攜帶的裝備。這些人的裝備上沒有明顯標識,但武器精良,戰術通訊裝置也是高階貨色。
“是‘黑水’的人,或者同級別的。”阿毅低聲對墨先生說,語氣肯定,“魏長明這次下了血本。”
墨先生眼中寒光一閃,沒有多說,轉向林澈:“林先生受驚了。此地已不安全,我們必須立刻轉移!” 這次的語氣不再是商量,而是命令。
就在這時,那位神秘的“鍾伯”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走廊盡頭。他並沒有走近,只是遠遠地看了林澈一眼,那目光深邃如古井,彷彿能看透一切。他沒有說話,但對墨先生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了。他的出現,讓氣氛更加凝重。
林澈心中雪亮。這次襲擊,不僅證明了魏長明的瘋狂,也徹底暴露了“湖畔居”並非銅牆鐵壁。墨先生和“鍾伯”的勢力雖然強大,但並非無所不能。而“鍾伯”的現身,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施壓——他們已經展現了“保護”的能力(雖然不完美),現在需要林澈給出明確的“回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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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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