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黃天霸全傳/第107章 防禍患 樊洪獻毒謀 圖雪恨 恕古赴滄州(1)
黃天霸全傳_第107章 防禍患 樊洪獻毒謀 圖雪恨 恕古赴滄州(1)

黃天霸見張桂蘭執意要找施不全當面對證,還要進京面聖,可嚇壞了,他長嘆一聲道:“千錯刀錯下官之錯,我情也賠了,禮也到了,夫人還是不依不饒,真要進京面聖,我黃天霸必落個欺君之罪,與其雲陽市口受一刀之苦,還不如黃天霸自行了結,也減去不少麻煩!”說罷一腳把椅子踢倒,咔嚓一聲踹下一條腿來,抄在手中便向自己前額打去,說是遲,那時快,忽然衝上兩人,一個抓住椅子腿兒,一個抱住胳膊,黃天霸定睛看時,卻是夫人與兒子,黃天霸此時也動了感情,含淚道:“夫人啊,我賠禮不行,自尋死也不行,難道你真忍心讓我去受那一刀之苦不成?”張桂蘭狠狠地戳了他一指頭,這一指頭正戳在黃天霸的前額上,說道:“說了個去見施大人,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剛才那股子橫勁兒哪兒去了?”說著噗哧一笑,可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黃九齡跳起來笑道:“好嘍,好嘍,媽媽笑了,媽媽笑了。”

這時,樊洪心內含笑,匆匆走進屋來,說道:“太太,大轎已經備好,請問何時起程?”沒等張桂蘭開口,黃天霸罵道:“夫人剛平靜下來,你又來湊熱鬧,真不長眼!”樊洪笑道:“你讓我走,我不但不走,還得向老爺太太領個賞錢呢?”

張桂蘭笑道:“討什麼賞錢,一會兒咱就順轎起程,這場官司我還得跟你們打!”樊洪道:“是得打,與黃提督弄它個水落石出!”別看黃天霸刁鑽,這回還真鬧不清樊洪與張桂蘭二人的葫蘆裡裝得什麼藥,一時沒了主意,他一會兒望望張桂蘭,一會又望望樊洪,不知說什麼好。

正在此時,丫頭秋菊雙手託著條盤,端菜來了,這盤中都是黃天霸和張佳蘭平常愛吃的菜餚。這都是樊洪暗中安排的。樊洪把黃天霸推到椅子上,又讓黃九齡拉著他娘坐在了黃天霸的對面,他自己端個凳子坐下,滿滿地斟了三杯酒,開口道:“一場風雨過後便是風和日雨,過去的事都是誤會,誰也不許再提,不過卑職有句心裡話,願講當面,請老爺夫人不要見怪。”黃天霸道:“你只管講來。”樊洪喝了一口酒,說道:“在宴會上楊千總、勝千總所言,看來老爺已經動心,這件事確實非同小可,李恕古未除;竇爾敦的兒子虎兒、豹兒還在,常言說得好,斬草不除根,來春必發芽,再過六七年的光景,他們便可長大成人,必為大患,若再與閔家父子、白秀英等人勾結起來,卻是件可怕的事,老爺不可不防。”黃天霸沉思不語,黃九齡道;“怕他何來,再過六七年,我也大啦,也象爺爺爹爹一樣,一口單刀,三隻金鏢,一隻甩頭,壓倒天下群雄,名揚海內,做更大的官,立更大的功,陪王伴駕,光宗耀祖。”張桂蘭聽罷大喜,一把把他攬在懷裡,笑道:“還是俺兒有出息,將來做了官可不許你象你爹一樣,動不動就殺人!”樊洪道:”不殺人怎麼立功?你不殺他,他就殺你,慈悲生禍害,心善留禍根,臥虎嶺漏網的賊首還不是這個道理!”黃天霸道:“我何嘗不為此事掛心,只是苦於不知怎樣對付才好?”樊洪道:“卑職倒是有個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黃天霸聽罷大喜,隨說道:“快快請講。”樊洪故意賣了個關子:“大人若依了卑職之言,我想,不僅可以使大人高枕無憂,大人還可能繼續高升。”一聽這話,黃天霸來了精神,張桂蘭也雙目緊盯著樊洪,意思是願聽聽他的高見,黃天霸急不可待,說道:“你就別賣關子啦,事成之後,本督絕對虧待不了你,快快說吧!”樊洪見黃天霸動了心,便伸出一個指頭道:“以卑職之見,召開一次天下群雄大會,以安和親王名義下書,委託提督大人代辦,邀請天下各門派的掌門人,切撮武藝,最後選出一位總掌門人和若干位副掌門人,使天下群雄,互相交流,取長補短,撈取一張人名清單,豈不是好!”黃天霸搖頭道:“不妥,不妥,黑白兩道中可以說是什麼人都有,倘若不法之徒混入京都,鬧起事來,驚動天子,我們豈能吃罪得起,倘若帖子發下;群雄不來,豈不冷場,那於我們的面子就太不好看啦!”樊洪忙起身給黃天霸,張桂蘭滿酒,隨後笑道,“大人,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我們在發請帖時,必須說明,此次行動乃是天下群雄較藝,赴會者不必人人獻藝,只要屆時參加,皇家就承認他這個門派,倘若不敢赴會,不僅皇家不予承認,也說明這個門派武藝平常,不敢登大雅之堂。大人請想,這樣一說,只要有點血性的武林高手,他是沒個不來,因為誰也不甘敗下風,尤其是掌門人,更不甘在異門面前承認自己不行,不要說是邀請,恐怕有些高手只要聽到信兒便會不請自來,哪有冷場之理”黃天霸道:“確實有理,好主意好主意,我們可以借較藝之機,剔除自己的心腹之患,尤其是竇爾敦的餘黨,切不可放過一個,這就需要暗地尋訪,能明除則明除,不能明除則暗殺,給他個出奇不意!”樊洪笑道,“大人所言極是”

黃九齡道:“好,到時候,得讓我殺他幾個!”張桂蘭嘻怪道,“大人說話,小孩子休得插嘴”黃天霸道:“在京較藝,倘若驚了聖駕怎麼辦?”樊洪道;“不妨,為了免驚聖駕,我們可以在天津衛舉行。”黃天霸道:“這倒是好,倘若這些人不服約束,來到天津胡攪八混,他們是應邀而來,我們又不好動手,這卻如何是好?”樊洪道:“這不難辦,我們可邀五臺山玄空長老、黑龍門掌門人依德布將軍、黑虎山坎離門張道通全真子、河南開封裕德總鏢局徐文燦總鏢頭。這四位在武林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們個人的武功,都是稀世高手,而且門派極大,徒子徒孫遍及全國,倘若請他們出面監場,怕是沒有人敢出來搗亂,即使有個別人把來滋事,他四人必然要出來干預,決用不著大人操心。”黃天霸點頭道:“有理,有理,果然如此,比起武來難免傷人,這恐怕要鬧事的。”樊洪笑道:“大人何必擔這份心,有道是‘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大,’他們互相殘殺,死淨了,我們就沒有對頭啦,有這些人存在於世上,於大人都是不利的。咱盼的就是他們致傷致殘,這樣他們之間必積怨成仇,他們只顧互相報仇,哪還會來找我們的麻煩,然後我們用卞莊刺虎的辦法,再分而治之,這樣收拾起來豈不易如反掌,大人以為如何?”黃天霸聽罷暗暗吃驚,心說:樊洪這小子在毒招上高我一籌,待事成之後我必須除掉這小子,倘若留著必釀後患。他心裡這麼想,嘴裡心沒這麼說,仍然哈哈笑道:“好計,好計,將來事成之後,我必然在聖上那裡給你請功,讓你當不上副將,也弄個參將乾乾!”樊洪聽罷伏地叩頭道:“謝提督大人的恩典。”

就在此時,那九齡乘機騎在了他的身上,要他學馬跑。樊洪為了討好黃天霸夫婦,不顧袍服在身,還真在地上爬了起來。還是張桂蘭看不下去,才把小九齡喚了下來。

黃天霸看了看從地上爬起來的樊洪,長嘆一聲道:“卞莊刺虎的辦法是好,不過我總覺得這些吃黑飯的人們都不好惹,倘若在比武會上來他個斬盡殺絕,才是我最大的願望,但不知樊老弟還有何妙策?”樊洪聽罷心裡一驚,暗說這黃天霸也真夠狠毒的,撈個底碼還不夠,還要斬盡殺絕,這卻如何是好呢?樊洪為了討好主子,他拍了拍腦門,極力思索著殺人的妙計,沉默了半盞茶的工夫,一拍大腿笑道:“大人,有了,有了!”“快快講來!”“當年孫家營子,孫四虎修了個五方陣,修的五方樓,不知拿了多少成名的英雄,大人若是派人把江南名士知機子駱賓侯請來,請他老人家擺下一座大陣,修上一座什麼樓,內設暗道機關,大人可住在裡面,再找幾位貼身護衛。這樣,不但大人貴體可確保安全,還可藉此擒拿一幫強人,到那時,殺死一幫,擒拿一幫,收買一幫,大人寶座豈不穩如泰山?”沒等樊洪把話說完,張桂蘭便接過了話茬兒:“好辦法,好辦法,這項差事就交給你啦。”黃天霸見夫人臉上有了笑容,也含笑道:“夫人說好便好,修陣的差事就交給你啦!”樊洪道:“老爺太太容稟,不是卑職推託,實是有不勝任之處,卑職願去江南請名士知機子駱賓侯,修樓設陣,備料跑腿,在所不辭,就是請那武林高手,皆因卑職無德無望,實在不敢承當,恐怕誤了大事。“黃天霸道:“那誰去可以呢?”“卑職可推薦一人,就是勝傑勝千總,他出身武林世家,其祖神鏢將勝英在武林中結交甚廣;他的六個師兄弟都是數得著的人物,他有結義弟兄八人,人稱八義土,開鏢局時,又與東西南北的四大鏢頭交情甚厚,若派他前去邀請武林高手,再帶上你老人家的帖子,沒個請不到,不知大人意下如何?”樊洪一番話說得黃天霸連連稱善,立即命人去喚楊士超,勝傑二人。

樊洪之所以這麼辦,有他自己的打算,他想,請武林高手是個賠本說好話的差使,而修樓佈陣,請駱賓侯則是個乘機發財的好機會。所以,他就選擇了這個差使,而把請人的事推給了別人。

黃天霸一面派人進京請求安和親王批准召開天下各門派群雄議藝大會,一面派楊士超、勝傑邀請武林高手,並派樊洪下江南聘請知機子駱賓侯前來佈陣,此事暫且不提。

單說李恕古、閻席齋一行,趁著夜靜更深離了夾石口松林,選擇了一個僻靜山村,讓兄弟們休息吃飯,給受傷的弟兄包紮傷口。次日,伍芳去密雲縣打探動靜,見城中毫無戒備,探明道路,當日返回。李恕古、閻席齋、李麟及伍氏三雄,帶領二百精壯弟兄,出其不意地攻破了密雲城,衝入縣衙,殺死了縣官和護城把總,開啟倉庫,除收取金銀財寶外,把糧食均散與當地窮苦百姓,並將城中馬匹聚集起來,凡義軍弟兄,每人一匹。由李恕古率隊,護送竇大東保著豹兒透過古北口,出了邊牆,大東拱手道:“弟兄們不必送了,東北之途有席齋帶路,請弟兄放心,望多加保重。”李恕古含淚道:“此去路途遙遠,人地生疏,切不可莽撞從事,待安頓下來之後,當派人來告知,眼下我們雖兵分兩路,卻是為了將來二路合一,與那皇上老兒周旋到底,為死難的弟兄們報仇雪恨!”大東道:“這話我記下了,今日離別乃是牛軍師的遺言,五行長老之囑託,吾等按下頓下來後即刻招兵買馬拓荒屯糧,以圖大業。”恕古道:“好,待我們殺了黃天霸之後,就立刻趕奔東北,兄長切記,所帶三百兵馬乃是我們將來打天下的老本,望兄長保護!”郭景道:“不就是那麼幾句話嗎?我們早就記下了,請弟兄們放心,只要有我們三寸氣在就得保著豹兒到達目的,還是快快趕路吧!”竇大東道:“不多說了,弟兄們上馬,我們各自分頭立功吧!”說罷,眾人翻身上馬,拱手告別,一陣馬蹄聲飛馳面去,但見煙坐滾滾,不多時便隱沒在林木之中。

李恕古遠望著淹沒在松林中的弟兄們,不由熱淚滾落下來。李麟道:“兄長不必難過,來日方長,不怕不勝!”李恕古道:“自我與竇寨主扯旗以來,雖然每天在刀尖上過日子,可從沒感到過力不從心,今日落到這個結果,實我之罪也。日後怎樣報答弟兄!”李麟道:“兄長不必如此,古語說得好,勝敗乃兵家常事,眼下我們雖處境不佳,但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只要弟兄們百折不回,不信宰不了黃天霸那條老狗!”伍芳道:“這裡不是說話之地,還是速速離開為好,你們看遠處有些煙塵,倘若是官兵趕來,我們卻如何是好!”伍萱道:“他們趕來怕什麼,我正想殺他們一下出出氣呢!”伍芳道:“我們的大仇人是黃天霸,還是從長計議吧,走,我先去伍家莊,再作定奪!”李恕古道:“走,奔伍家莊!”說罷一行人馬向山路奔去。

在伍芳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伍家莊,拜見了祁忠老人,當下便住在了莊子上。兩日之後,李恕古道:“眾位弟兄,此莊雖平安無事,但並非我們久留之地,一是要預防鷹犬跟蹤,二是要防備壞人報官,我想黃天霸老賊與我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伍芳道“依兄長之見呢?”李恕古道:“依我之見,先與李麟兄弟去滄州,一來看看劉祥他們,順便找白秀英組織一下綠林好漢;二來打探一下黃天霸的動向,以伺機除掉這個老賊,至於這伍家莊,你們一定要把老人轉移別處,我想黃天霸找不到我們,還可能在老人身上打主意!”伍萱怒道:“我正等著黃天霸那老賊呢,他只要來找我參的麻煩,定叫他碎屍萬段”伍芳道:“二弟,不是這等說法,我們弟兄在家,固然能保護老人,可我們不能總呆在家裡,還要去找黃天霸老狗報仇,家中只留下老父一人,難免再象上次一樣,讓老人在五方樓受苦,所以還是把老人安置一下方為上策。”伍萱笑道:“好,就依兄長之見,我們一定要向黃天霸老狗討還血債”不表伍氏三雄怎樣安置老人。

”。候時的看你有,急莫“:道笑古恕李”!看看好好得咱,了去次這那“,奇新常非到,罷聽傑候”。裡這在守鎮就狗老霸天黃,府都提了設裡這在並,頭碼運漕個這視重很然仍,時帝熙康朝清至直,塞要咽是乃衛津天,糧運京北往河運興要,後京北稱遷,衛津天為封津天把故,水開不離龍,龍是子天為認,的勝獲而利順河過津天在為以,后帝稱他。樂永稱號,位皇了奪,京南搗直,過利順,河過津天在,下南河運沿是次三第,回而敗大也府定真了到,南西奔山燕走次二第,未下南京燕出次一第,下南兵起此因,位皇取奪想,服不棣朱王燕子兒個四第的他,帝皇了做子孫他,後死璋元朱。所戶百,所戶千設下,馬人千五轄統,司都設衛每,衛一中其是就津天,衛九十二百三為分國全把,下天坐穩了為,后帝皇了做璋元朱祖太明,說據,鎮重陸水是乃衛津天“:道古恕李”?呢衛津天住要單樣怎,京北在不員大品一了升霸天黃?呢衛津天麼什為裡這“:道傑侯”。言之長兄依就,好“:道麟李”。去閒等非並衛津天這,手能不實虛探只,蛇驚草打可不且,心小須必,的景賞花觀是不可,以可是倒衛津天趟走“:道古恕李”。到看沒也麼什的別,火燈片一了見是只,衛津天的過夜黑是,時套環連去老長行五隨我年那,吧衛津天趟走,對“:道傑侯小”。實虛的霸天黃好也,衛津天趟一它走,會機此趁不何咱,的到辦能就日兩一非也,兄弟林武織組,事要無並,滄赴次此“:道古恕李對麟李,衛津天過經要中途的州滄奔。州滄奔直莊家伍開離人等傑侯、麟李、古恕李說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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