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黃天霸全傳/第74章 九頭獅 恃強施絕藝 賽白猿 探山遇重圍(1)
黃天霸全傳_第74章 九頭獅 恃強施絕藝 賽白猿 探山遇重圍(1)

且說雙鐧無敵賽叔寶鄧飛、玉面郎君鄧雨、九頭獅甘明,三人在臥虎嶺下正等得不耐煩,突然山頭上號角聲四起,接著三十多個精壯漢子在寨牆之上搖起了轆轤,隨著吱吱吱吱地響聲,千斤大閘徐徐升起,兩扇大門應聲而開,門內閃出穿黑掛皂的一員大將,自言道:“我乃臥虎嶺頭關寨主王四闖是也,適才奉總轄寨主之命;請三位進山,聚義廳相見!”鄧飛、鄧雨、甘明三人抱拳道:“遵命!”說罷隨著王四闖進了頭道關口,三人邊走邊看,但見這關雄立於峰巒疊嶂之中,陡壁懸崖之上,寨牆高築,條石砌就,刀槍林立,森嚴壁壘。進關之後,二百校刀手,個個紅中抹額,皂袍緊身,手中單刀光耀奪目。九頭獅心中暗想:無怪竇爾敦威震天下,其部下果然不俗。走了約有二里來路,到了第二道關,除了沒有千斤閘之外,餘者與頭道關完全相同,守門的是一位大漢,身高七尺,膀乍腰圓,赤面長頸,綠錦成袍,身後兩人執刀而立。那將見甘明到來,抱拳道:“鎮守臥虎嶺三關寨主郭景,奉命恭候三位!”甘明等人抱拳施禮,隨郭景上山,沿山路皆密排長槍手,個個身強力壯,目不斜視,根本沒把來客放在眼裡,要說這金陵三煞見過不少場面,可從來還沒見過這麼威嚴的場面,進山時的威風,不由殺下去了三分。他們隨著引路人又轉了兩道山口,眼前出現了一片十餘畝大的平陽,不遠處便是聚義廳,但見李恕古、方笑為、郝天龍、郝天彪、竇大東、魯莊等眾位寨主出廳相迎。九頭獅甘明搶先抱拳道:“小可甘明與兩個兄弟鄧飛、鄧雨,不揣冒昧,造訪寶山,望乞恕罪。”李恕古道:“難得三位大駕光臨,實乃使敝寨生輝,我等有失遠迎,還望海涵。”“過謙了。”寒喧之間入得廳來,眾人分賓主坐定,互相引見,早有人把茶端來。

李恕古道:“三位英雄從何而來?意欲何往?來草寨是路過還是另有見教?”這直截了當的詢問,使得對方無躲閃之機。三人彼此看了一眼,甘明搶先答道:“我兄弟三人奉了兄長之命打算去口外做趟買賣,路經此地,常言道:好漢惜好漢,英雄愛英雄,我等久聞列位大名,故斗膽拜訪,望恕唐突之罪。”未等李恕古答話,趙琪便在一旁哈哈大笑起來,他仨是賊人膽虛,甘明驚問道:“這位弟兄為何發笑呀?”趙琪道:“實不相瞞,在下也是去口外做買賣,歸途中路經連環套,見三位是從連環套而來;明人不做喑事,大丈夫口無虛言,豈能瞞天過海?”甘明一看露餡了,索性哈哈笑道:“趙兄所言不差,我兄弟三人本是去口外做買賣,皆因黃天霸與我家兄長有一面之交,來時,我家兄長有一書信要交給黃總兵,我們只要繞道連環套,相見之後,見黃天霸愁眉不展,唉聲嘆氣,是在下多口,問起他為何悶悶不樂,那黃天霸講,是他有三百多萬庫銀在押運興隆鎮途中被貴寨劫來,怎奈他已造冊上報,無法向皇上交差;追時又需大動干戈,恐怕是積怨越來越深,疙瘩越結越大,為此左右為難。也是在下年輕,一時仗義,認為冤家宜解不宜結,彼此又都是綠林朋友,互相抬抬手,事情也就過去了。”恕古道:“以甘明大俠之見,我們得把銀子交出去了?”甘明道:“我的意思寨主明白,古語說得好:與君何處不相逢,還是彼此和解為好,但小弟自知年輕,有負眾望,不過憑家兄金陵三傑的面子,還是說得過去,故而斗膽相見,在黃天霸那裡討了這份差使,還望諸位寨主多多見諒。”魯莊、二牛、天龍、四闖聞言大怒,頓時服冒金星,滿臉通紅,拳頭握得嘎巴巴山響,大有劍拔弩張之勢,李恕古把手一擺,含笑言道:“以三位高見,怎樣和解為好呢?”未等甘明開口,鄧飛搶先答道:“這還不簡單,只要諸位把庫銀如數交出來,黃總兵也不奏明聖上,不再調官兵攻山,兩下平安無事,豈不甚好。”郝天彪笑道:“看來我們只要把銀子交出來,便萬事皆休了?”“對,就是這個意思!”郝天彪冷笑道:“假如我們不交出庫銀呢?”鄧飛一摸腰間雙鐧,說道:“那就難免大動干戈,受流血之苦。”席齋一旁哈哈大笑:“鄧兄之言差矣,習武之人還怕什麼動刀動槍,他黃天霸也不是三頭六臂,也不是沒有較量過,他搶佔了我們的連環套不說,還要讓我們把銀子交給他,豈不是白日作夢!”鄧飛一見對方強硬,也把大的端了出來,“就算黃天霸不怎麼樣,可那金陵三傑的厲害你們應當知道!”方笑為冷笑道:“金陵三傑不過是黃天霸的走狗,當年黃天霸攻打玄壇廟與金陵三傑何干?滄州薛家五虎自耕自食,又與金陵三傑何干?可他們自恃其能,為虎作倀,殺害無辜,算什麼仁,講什麼義,不過是傍虎吃食、欺壓良善而已!”

方笑為這番話,揭了金陵三傑的老底,只說得鄧氏弟兄面紅耳赤,無言以對。甘明怕把事情鬧翻不好收拾,忙開口勸道:“諸位不必動火,有事可以慢慢商量,過去的事於我們無關,不提也罷。這庫銀之事,可以從長計議,如有動用,可以少交,總得給我點面子嗎?”甘明的意思是讓臥虎嶺交出點銀子應應點,他好賺賺面子,讓臥虎嶺落個大頭,總算可以了吧。豈不知他是錯打了算盤,臥虎嶺根本不買他的帳。結果使他鬧了個大傷臉,捲入了鬥爭漩渦,這是後話。

甘明話音剛落,趙琪一旁插言道:“以甘兄之見,讓我們交出多少銀子為宜呢?”甘明一聽有門兒,於是笑道:“當然不會讓貴寨為難,據黃總兵說,這筆庫銀有三百萬之多,以小弟之見,拿出個百八十萬也就算啦,也不能叫弟兄們白辛苦了。”趙琪嘿嘿一笑,說道:“看來甘兄很為我臥虎嶺著想,不過有一筆賬我們還沒和黃天霸算,第一,這金銀並非他皇家之物,怎麼能算庫銀呢?第二,黃天霸所說的庫銀,不過是從我們手裡奪去的,他是想以此買官,我們把它奪回來,豈不是物歸原主嗎?第三,黃天霸殺害了我們的總轄寨主竇爾敦和眾多弟兄,這筆血債尚未還清。而今甘兄替黃天霸來討銀子,貌似偏向臥虎嶺,實則是想用我們的銀子去買個人情,我說的對不對?”趙琪一席話說得甘明張口結舌,“這,這”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於是惱羞成怒,道:“爾等如此強硬,看來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了!”趙琪道:“休怪我直言,不是我們不給面子,而是黃天霸把路走絕了。”鄧飛見甘明捱了窩,頓時氣往上撞,厲聲說道:“無知狂徒,我家兄長為了你們兩家不傷和氣才出面相勸,想不到你們如此不通事理,倘若惹惱了我們弟兄,定將你這小小的臥虎嶺化為齏粉!”李恕古冷笑道:“年紀輕輕的莫把話說絕,誰是誰非自有公論,黃天霸遠居淮安府,而我們遠在塞北,可謂天南地北,可他偏偏自恃其能,破我山寨,殺我弟兄,以我兄弟之血,染其頂戴之紅,此仇未報,我等豈肯罷休。我們與你兄弟三人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犯不著刀兵相見,望三位明哲保身,還是不管此事為好,在我草寨盤桓數日,交個朋友,不知三位尊意如何?”鄧飛聽罷此言,二話沒說,亮出雙鐧,喝道:“那個敢與俺見個高低!”甘明未及旁人動手,起身把鄧飛按住道:“休得魯莽!”回頭又對李恕古等人抱拳道:“諸位見諒,且聽我一言,我們雖素昧平生,但都是綠林朋友,且又無冤無仇,何必刀兵相見。在下有一個主意,不知當講與否?”恕古道:“但講何妨。“甘明道:"以在下之見,我兄弟三人各施絕技,貴山眾將,有能勝我們者,庫銀一事永不再提,如不能取勝我們,那就請貴寨拿出百十萬銀子,也算沒駁兄弟面子,不知尊意如何?”李恕古心想,如不答應,必讓其恥笑我弟兄無能,於是點頭應道:“就依甘兄之言!”說罷眾人走出聚義廳,眾位首領都不知他們要比試什麼,院內鴉雀無聲。甘明心裡話:這回你們算上了鉤了,於是開口叫道:“鄧飛兄弟,你先露一手,叫眾位看看。”鄧飛嘻嘻一笑,把手中雙鐧交給了鄧雨,甩上衣,緊腰釦,然後向眾人拱手道:“在下練了點笨功,不敢說高明,倘若有人照我的樣子練上一遍,我鄧某便磕頭拜師!”這口氣真夠大的。

此時,就見鄧飛,運丹田之氣,撤後兩步,然後照定碗口粗細的松樹一頭撞去,就聽咔嚓一聲,那松樹幹齊刷刷地折為兩截,眾人看罷無不大驚。鄧飛微微一笑:“這算不了什麼,我還可以來個倒蹬千斤石!”說罷縱身離地七八尺高,在空中一個倒翻頭向下直撲地面,但聽砰地一聲,頭觸地,身軀倒立,紋絲不動。甘明一旁微微笑道:“我家兄弟要練個油錘倒貫頂,哪位辛苦把這塊千斤石放在他的腳上?”甘明這是叫陣,倘若無人搬起千斤石;臥虎嶺就算當面栽啦,豈不知,魯莊早在一旁按捺不住啦,跨步向前道:“咱家來幫忙!”說罷走到千斤石旁,渾身一叫勁,用腳一鉤,石頭壓在了腳面上,然後向上一提,巨石落入雙手之中,隨之一翻腕子,來了個霸工舉鼎,走到鄧飛跟前,他真想一傢伙把鄧飛砸死,但怕給山寨惹亂子,所以將巨石端平輕輕地放在了鄧飛的雙腳上。這一放可有學問,倘若輕輕往上提著點兒是一碼事,可魯莊是個粗中有細的人,眾人看去貌似輕放,實際上魯莊卻暗中用了手腳,輕輕往下一壓,這一壓少說也增加五百斤分量。魯莊心想:壓不死你也叫你當眾出醜,可那鄧飛卻出人意料,儘管如此,他渾身上下紋絲未動,看去如鋼打鐵鑄一般,就聽得他頭下的鋪地石嘎巴嘎巴作響,頭皮頂進石板半寸有餘,眾人不由向後撤了兩步,就見那鄧飛腳蹬巨石,左轉三圈,又右轉三圈,稍停之後,騰出一手向眾人擺了兩擺,甘明道:“諸位且後退三丈!”眾人不知何故,皆遵言後退,但見鄧飛雙腿向下一沉,猛然向上一蹬,那巨石飛出一丈開外,鄧飛就勢雙手一揚,騰身五六尺高,一個倒折雙足落地,氣不長出,面不改色。抱拳當胸道:“獻醜,獻醜,有不到之處,承蒙指教。”站在一旁的鄧雨,微微笑道:“貴寨之中哪位能練,不妨試上一試!”這一來,可難壞了臥虎嶺上的眾位英雄,不要說自己沒練過,連見都沒見過,因此一時無人答言。鄧雨、鄧飛、甘明洋洋得意,“諸位如若不練,我們可就有言在先了∽∽”郝天彪一看要丟人,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微然笑道:“鄧兄不必如此,有道是功夫無止境,能人外還有能人,你們遠道而來,畢竟是客人,我等豈能無禮冒犯,適才所練鐵頭斷樹與油錘倒貫頂,皆是一脈相承的功夫,這比氣功斷石,意開金鎖還差著一截,不過甘兄有言在先,你們兄弟三人各露一手,之後才是我們獻醜,適才只是鄧兄一人獻藝,還有二位尚未過手,眼下天色已晚,三位尚未用飯,以在下之意諸位可先進粗餐,來日方長,明日再練不遲,不知三位尊意如何?”甘明聽罷此言,覺得對方口氣不小,必有能人,於是抬頭望望天空,見夜幕降臨,腹中也確實鋨了,於是慨然答道:“明日就明日,朋友之間切磋武藝,何必操之過急。”眾人收了場,早有人在聚義廳內擺好桌案,酒席豐盛,香味撲鼻,鄧氏三人足吃一頓不在話下。

當夜,甘明、鄧飛、鄧雨,三人在客房中安歇,甘明道:“此次前來勸解,看來難度不小,以我之見,應見機商行,不可強行硬逐,李恕古手下這幫弟兄絕非等閒之輩,強行反而要壞事,不過觀其相均非奸詐之人,我等應以禮相待。”鄧飛道:“你我弟兄皆全身功夫,縱然他們暗行奸計有何懼哉!”鄧雨道:“咱們既然在黃總兵那裡把話說出去了,就得力爭,當泥鰍不能怕鑽眼子,有道是:人無害虎心,虎有傷人意,我等不能不防。”三人為了索回銀兩,各抒己見,不在話下。

再說臥虎嶺眾位好漢,對甘明三人的到來,的確感到有些棘手,尤其是鄧飛的功夫,使眾人感到驚訝。當時,多虧郝天彪解回才擺脫困境,不然再練下去,非讓人家叫住不可。可躲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躲過今天,躲不過明天,倘若明天再比怎麼辦呢?為此眾位首領均無良策。魯莊道:“他再能耐也跳不出咱這山頭,以我之見,給他來個先下手為強,以多取勝,今夜就把他們宰了!”李恕古連連捂頭:“使不得,宰他們兒個容易,只是牽扯麵太大,如此做法也被綠林恥笑。”“那怎麼辦呢?”未等恕古說話,趙琪起身道:“我去他們住所打探一下再作定奪!”郝天彪道:“打探倒是可以,只是不能靠近,這三人輕功甚好,一旦被他們察覺,反而不好,再者,除在其周圍觀察動靜外,要加強夜間巡邏,嚴防山外來人,一旦發現動靜,以鑼為號,當即出帳!”眾人依言,遂命閻席齋、王四闖、方笑為、郭景四人各帶五十人,入夜巡山。

半夜時分,山間鑼聲驟響,各營頭領抄傢伙率兵出圍,眾人來至鑼聲響處,見閻席齋、郭景正與一高一矬兩個山外人交手,趙琪定睛一看,認識;正是在燕子口攔路的兩個仇人,當即大聲喝道:“黃天霸的走狗,哪裡走!”眾人呼啦啦圍上去,面對來人亮開兵刃。

書中暗表,來者正是聖手白猿楊土起和粉面金剛勝傑。原來,他們約好在離臥虎嶺十里遠的悅來店會面,可是到了夜間未見金陵三煞回來,心中有些不安,於是二人更換夜行衣,抄小路前來臥虎嶺打探。沒想到剛翻過寨牆,就被閻席齋發現啦,依楊士超之見要溜,可勝傑年輕氣傲,根本沒把臥虎嶺看在眼裡,所以,當下就與巡夜人交了手。

他們哪裡想到,臥虎嶺早有佈置,待鑼聲一響,四面出擊,松明火把亮如白晝。頃刻之間把二人圍在了當中。

楊士超見勢不妙,兩隻小眼一眨巴扯著嗓子喊道:“你們以眾欺寡算什麼綠林英雄,有能耐咱們單打獨鬥!”楊士超本來使的是個激將法,想尋機溜走,可偏偏有人上當,只聽得魯莊喝道:“獨鬥哪個怕你,看爺爺拿你!”說罷劈頭就打,齊眉大棍掄得呼呼帶風,要說魯莊這條棍打得的確出神,但矬子小巧靈便,跳躍如梭,圍著魯莊團團亂轉,甭管魯莊打得多猛,可就是碰不著矬子,急得魯莊直喊:“你小子有本事碰碰爺爺的大棍,光轉圈算什麼能耐”矬子聽了直笑“你有本事在小爺爺身上落下幾棍兒,光喊叫算什麼能耐!”魯莊一氣之下又是一陣猛打。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邊方笑為與粉面金剛勝傑戰在了一起。這勝傑在燕子口吃過方笑為虧,打得是分外小心,可方笑為久闖江湖,經驗豐富,知道對手是勝英的後代,所以也不敢輕敵,二人你來我往各施絕技,戰了三十多個回會,不分勝負,勝傑取勝心切,三十六棒打罷之後順使了個棒里加釘,方笑為手疾眼快,閃身躲過,就勢一順方天畫載向勝傑後心刺去,勝傑一看不妙轉身就走,眨眼工夫又掏出了祖傳的萬勝金刀,趁方笑為一怔神工夫,一個白猿獻果劈刀就剁,這一刀又急又快,確是不凡,方笑為對各種刀法那是瞭如指掌,他曾拜在滄州大刀王韓令公門下,故而閃展騰挪有序,進招劈刺得方,他閃過勝傑的刀鋒,畫戟一顫,來了個金雞亂點頭,直取勝傑面門,勝傑躲閃不及,用刀猛力一磕,只聽嗆啷一聲,火星四濺,萬勝刀嗡一聲飛了出去,勝傑一看丟了兵刃,扭頭就跑,方笑為跺腳便追,呼地一聲,一道寒光向方笑為喉嚨打來,這便是勝英祖傳的“迎門三不過”的鏢法。

方笑為在河間李家店看竇爾敦與黃三太比武時,見過這一招,頭一擺便躲了過去,未等喘息之機又飛來一鏢,這一鏢比第一鏢更快,方笑為見寒星一到躲閃不及,猛伸右手,一個順手牽羊將鏢頭抄在手裡,勝傑哪裡肯放,揚手打出了第三鏢,可方笑為也沒閒著,就在勝傑揚手的工夫也甩出一鏢,這本來叫做物歸原主,可兩鏢同時發出,怎麼那麼寸,噹啷一聲兩鏢相撞,同時落地,勝傑暗暗吃驚,想不到今日碰上了強手,不能再戰了,還是走為上策,勝傑轉身就跑,方笑為施展八步趕蟬的神功,頃刻之間追至身旁,抖動畫戟,正欲結果勝傑性命,李恕古喊道:“要活的!”方笑為聞言就勢飛起一腳,這一腳少說也有五百斤力氣,只見那粉面金剛骨碌滾出一丈多遠,粉面變成了泥臉,再爬可就爬不起來了。方笑為一個箭步躥上前去,單腳點地,把個粉面金剛踏在了地下,此時早有寨兵拿過八股繩來,來了個五花大綁,押在一旁,眾人正在高興,就聽那聖手白猿楊士超大喝一聲:“看箭!”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猜你喜歡
封疆悍卒
21524 人在追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夢回大唐,我截胡了武媚娘

現代人穿越成為貞觀年間的漢王,離李世民殺自己僅剩六年。 為自保,他截胡武媚娘欲遠離朝堂,但大婚當天,遭人暗算,喜事變禍事! 為保全武媚娘和身邊人,他被逐出長安,三年後,王者歸來! 面對李承乾的拉攏,李泰的暗算,長孫無忌的壓制,李世民的猜疑,他該何去何從? 是在玄武門賭一把,站在權力的浪尖! 還是退一步,淪為盛唐皇權更替下的一捧白骨? 天才和妖孽輩出的貞觀,才子與佳人共舞的長安,註定要被我李元昌調教!

我刷的短視頻被萬朝古人圍觀了

蘇瑾並不知曉他刷的短視頻會被投放到萬朝的觀眾面前。

於是,無數的上古、商周、秦漢、魏晉、隋唐、宋元明清的皇帝、士大夫、官員、讀書人乃至普通人,都將這每天固定時間就會播放的天幕當做了學習知識的老師或是茶餘飯後的樂子,引起了各個朝代的許多原本不會發生的變化:

朱棣:“讓我看看是哪個兔崽子給我上的成祖的廟號!”

崇禎:“對、對就是那個,快點進去看啊”,朱由檢看着天幕上的一個的標題,急的直跺腳。

當康熙看到庚子賠款,徹底蚌埠住了:“奪少?!賠了奪少?”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那披頭散髮,非要跑到他墓前全文背誦的後人,屬實有點綳不住。

嬴政默默的改變了自己修長城的想法,將目標換成了星辰大海。

震驚!我的嬌妻居然是女帝

娶個女帝是什麼體驗?楊林穿越大乾寒門,本想搞搞發明,燒玻璃、賣香皂,賺點小錢。卻不想撿個老婆,竟是落魄女帝,非逼他起義復國,造紅衣巨炮,鐵甲戰船!楊林無奈啊,造吧!誰讓自己寵着她呢?自從楊林來到,小山村裡變了天,建個房子比皇宮還大,修條小路比高速都寬,只要娘子想要,那就陪她一起,東瀛策馬,北美揚鞭,送她一個盛世大乾!

養馬三年,我是奴才不是世子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逍遙小郎君
71014 人在追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異世召喚:群英薈萃

(人物不限,包含二次元和影視)

社畜李華穿越異世,成為世襲藩王的獨子,原本想做一世逍遙王爺,奈何他發現了不對,草原有個部落首領叫鐵木真,南方出現個教派叫太平道,敵國有個大將叫項羽,這是誤入爭霸召喚流了?

寵妻,從寒門種田開始

娘子想吃雞,林楓上山打她;娘子想吃魚,林楓下水給她抓。

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