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看清來人後忙上前躬身行禮:“在下見過常長老。”
目光轉向身旁的少年時,他特意放緩了語氣,斟酌著稱呼:“這位便是樂陽小友吧?久聞小友天賦異稟,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常樂陽本是耷拉著腦袋,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襬——若不是師父強行拉著他出來,他才不願意見這些外人。(除師父以外的都是外人。)
在太玄宗裡,他半妖的身份就像一道抹不去的烙印。
宗內的人看他的眼神要麼帶著鄙夷,要麼藏著忌憚,要麼是貪婪……若不是師父常長老鎮著,只怕他早已受到排擠和欺負。
對於那些對他有濃濃惡意的人,他恨不得一尾巴將那些人全都拍死。
此刻聽使者語氣平和,眼中並無半分惡意,反而帶著幾分真心的讚許,他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原本緊抿的嘴角悄悄上揚。
眼底掠過幾分不易察覺的喜色,竟破天荒地抬眼望了望使者,輕聲“嗯”了一聲。
常長老見徒弟神色緩和,暗自鬆了口氣,對著使者頷首道:“你無需多禮,你的事情我有所耳聞。出門前我曾和本宗宗主說和,只可惜,終究是未說動。”
使者眼底閃過一絲黯然,重重點頭:“長老費心了。太玄宗這條路走不通,在下如今只能前往凌虛宗一試。”
“從這裡到凌虛宗,單程也需十二日。怕是遠水解不了近火。”他話語頓住,繼續說道:
“不過,倒也並非全無捷徑。”
“常長老有何辦法?但說無妨!只要能儘快抵達凌虛宗,無論何等代價,在下都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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