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見狀,連忙掙扎著起身,對著黑虎發出急促的低吼,似乎在解釋什麼。可黑公虎此刻已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哪裡聽得進去?它猛地弓起身子,如一張蓄滿力的黑色大弓,後腿蹬地,帶著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朝著範正鴻猛撲而來!
“承燕抓緊!”範正鴻當機立斷,一把將兒子推到身後的馬邊,讓他緊緊抓住馬鞍,自己則赤手空拳迎了上去。方才激戰黑熊,彎刀已被黑熊的肌肉卡住,此刻來不及取回,他只能憑藉多年征戰練就的拳腳功夫應對。
黑虎的撲擊快如閃電,帶著濃烈的腥風,利爪直取範正鴻的面門。範正鴻不敢硬接,腰身一擰,如狸貓般側身避開,虎爪擦著他的肩頭掠過,帶起幾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好烈的畜生!”範正鴻心中暗驚。這黑虎的力量遠超方才的黑熊,速度更是驚人,若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黑虎一撲未中,落地後順勢轉身,長尾如鋼鞭般橫掃而來。範正鴻縱身躍起,避開虎尾的同時,雙拳緊握,凝聚全身力氣,對著黑公虎的頭頂狠狠砸下。
“嘭”的一聲悶響,拳頭砸在黑公虎的頭骨上,竟如擊中頑石般,震得範正鴻手臂發麻。黑公虎只是晃了晃腦袋,眼中的兇光更盛,再次張開血盆大口,朝著他的手臂咬來。
範正鴻連忙抽手後退,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他深知,這黑虎皮糙肉厚,尋常拳腳難以傷其根本,必須找到它的弱點。
黑虎得勢不饒人,接連發起猛攻,虎爪、虎尾、利齒輪番上陣,招招致命。範正鴻只能輾轉騰挪,憑藉靈活的身法躲避,偶爾抓住機會反擊,卻都難以造成實質性傷害。短短幾個回合,他的身上已添了數道傷口,鮮血浸透了衣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父王!小心!”範承燕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上前打擾,只能緊緊攥著拳頭,為父親加油。
白虎焦急地在一旁踱步,不斷對著黑公虎低吼,試圖阻止它,可黑虎根本不理會。它見範正鴻漸漸體力不支,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猛地加速,再次撲向範正鴻,這一次,它瞄準的是範正鴻的咽喉!
範正鴻心中一緊,知道不能再躲了。他深吸一口氣,不退反進,在黑虎撲來的瞬間,猛地矮身,躲過利齒,同時雙臂如鐵鉗般死死抱住黑虎的脖頸,雙腿用力纏住它的腰身,將全身重量都壓在它身上。
黑虎沒想到他會如此拼命,被抱住後頓時暴怒,瘋狂地扭動身軀,想要將範正鴻甩下來。它甩動著脖頸,用頭撞擊地面,用身體撞向旁邊的大樹,巨大的力量讓範正鴻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了位,喉嚨一陣發甜,險些噴出鮮血。
“休想甩開我!”範正鴻咬緊牙關,死死憋著一口氣,雙臂越抱越緊。他知道,自己的體力撐不了多久,必須儘快制服這頭猛虎。他騰出一隻手,摸索著找到黑虎脖頸處的軟甲,那裡是它的弱點。他凝聚最後的力氣,手指如鋼錐般,狠狠戳向黑虎的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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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腰舞者小刺蝟vs禁慾皮囊禽獸骨律師】
嫁給程肅後,時夏就知道他是朵什麼花
金絲眼鏡,西裝禁慾,法庭上殺伐決斷,私下冷靜克制
斯文敗類天花板,眼神開車第一人
唯一例外是摘下眼鏡的男人像解了封印,桃花眼盯着她,吻到上頭滿嘴葷話
但結束之後,各睡各的
愛,只做,不談
她以為這是心照不宣的規則
直到朋友聚會那天——
那個從不過問她行蹤的人,開始出現在她的朋友圈裡
可她也聽見了那句:“光有喜歡,又能維持多久?”
時夏告訴自己:程肅那種人,西裝一套就是冷靜理智的代名詞,喜歡和愛這種情緒化的東西,他大概只會覺得麻煩
可當晚回家,餐桌上的糾纏卻比任何時候都瘋狂
他吻得她喘不過氣
“喜歡刺激嗎?”
“不喜歡,也可以那麼濃情嗎?”
“你剛才....也沒少要我”
也是,搭夥過日子嘛。
不過,同學只是送她一本書而已,這男人就瘋癲似的:“我倒是不知道,程太太什麼時候喜歡看書了?
不是喜歡看小哥哥跳脫衣舞?想看?我跳給你看?”
再後來,他的告白直接刻骨:
我要你愛我!
要你把我刻進你的骨血,融進你的生命,死了燒成灰都要纏在一起的那種愛!
你,給不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