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爾猛地抬起頭,順著槍聲望去,眼底的死寂瞬間裂開一道縫隙。
東側的土坡上,一群灰綠色制服的身影正迅猛衝下,鋥亮的鋼盔、肩扛的風暴使者步槍、手持的陣雨衝鋒槍,每一樣都清晰無比。
跑在最前列的是個身形壯碩的哥布林,滿臉橫肉,眉眼兇悍,手裡端著一挺金屬風暴重機槍。
他一邊狂奔一邊瘋狂掃射,火舌噴湧,子彈如同潑水般橫掃萊茵軍側翼,打得敵軍猝不及防,紛紛倒地。
蘭德爾認出了這個哥布林,是石牙將軍。
他足足愣怔了一秒,緊繃到極致的神經驟然鬆垮,嘴角竟不自覺地扯出一抹極淺的笑。
那笑容短暫又幹澀,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是這幾日慘烈廝殺以來,他第一次露出笑意。
石牙親率一千名大楚援軍徑直切入戰場最薄弱的環節,萊茵軍渡河後的側翼後方。
他們雖然人數不多,但裝備精良,訓練充足,戰場經驗也豐富,完全不是百城聯盟這些守軍能夠相提並論的。
而剛剛踏上南岸的萊茵步兵還沒來得及列陣佈防,隊形鬆散混亂,瞬間被密集的衝鋒槍火力掃得抱頭鼠竄,原本勢如破竹的攻勢當場被攔腰斬斷。
“迫擊炮手!就地架炮!目標冰面,全力轟擊!”石牙的吼聲粗獷洪亮,蓋過了槍炮聲,字字鏗鏘。
大楚的迫擊炮手動作迅猛利落,就地架設炮管,炮彈從彈藥箱裡快速搬出,整齊碼在腳邊,沒有絲毫拖沓。
嗵嗵嗵的炮聲接連響起,炮彈劃出凌厲的弧線,精準砸在冰面上,火光沖天,碎冰飛濺,原本平整的冰面瞬間被炸出一個個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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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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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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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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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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