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爾側身躲開致命刺擊,長刀反手劈在他的胳膊上,骨頭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長槍應聲落地。
那士兵抱著斷臂慘叫不止,蘭德爾沒有絲毫猶豫,補刀斬殺,動作狠厲又麻木。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跳進戰壕的萊茵士兵越來越多,百城守軍被步步逼退,擠壓在狹小的戰壕裡。
有人被長槍捅穿胸膛,有人被短刀砍中脖頸,有人被人流擠倒,踩在腳下,活活碾死。
戰壕裡積滿了鮮血,腳踩上去黏膩溼滑,站都站不穩,血腥味、硝煙味、血腥味混在一起,刺鼻欲嘔。
“頂住!都給我頂住!不準退!”蘭德爾嘶吼著,長刀砍得捲了刃,手臂傷口崩裂,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流,每揮一刀都鑽心地疼,可他依舊不肯停手。
身旁一個老兵攥著工兵鏟衝上前,一鏟狠狠拍在萊茵士兵的臉上,對方鼻樑當場塌陷,滿臉是血倒地。
老兵又接連拍倒數人,工兵鏟刃口卷得不成樣子,便扔掉鏟子,撿起地上的短刀,繼續拼殺,渾身是血,眼神卻依舊狠厲。
混戰正酣時,蘭德爾忽然聽見了一陣異樣的聲響,他猛地轉頭望去,心臟瞬間沉到谷底。
殘存的萊茵法師騎兵團已經繞開正面廝殺的人群,從冰面側翼繞到了百城守軍的西側防線。
騎手們的法杖泛著詭異的紫光,魔力波動濃烈刺鼻,顯然在醞釀大範圍法術。
“側翼!西側側翼有騎兵偷襲!”蘭德爾聲嘶力竭地嘶吼,可一切都晚了。
法師騎兵們已經衝到第二道戰壕陣地,這裡部署著僅剩的迫擊炮組,炮手們正專注地朝著冰面轟擊,根本來不及轉身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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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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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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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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