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確實如此打算,也確實深陷於未能保護所有人的愧疚之中。
楚天的語氣嚴肅起來:“戰爭的罪責,在於發起侵略的一方,在於帝國高層的決策,而不該由你來揹負所有傷亡的重擔。
你的選擇,無論是之前叫停進攻,還是此刻準備自我犧牲其本質,都是在阻止更大的傷害。”
他指向戰場:“如果你率領軍隊踏入了我設下的陷阱,如果你剛才不顧一切地與我軍死戰到底,此刻地上的屍體只會多上數倍。
你的決策已經讓許多本會死去的人活了下來。
守護的真諦從來不是要求守護者完美無缺、拯救每一個人,那是不切實際的重擔。
真正的守護是在殘酷的現實中權衡利弊,做出能讓‘更多無辜者生存’的選擇。
你今天的每一個決定,都符合這個標準。
是人類選擇發起了這場戰爭來侵略無辜的亞人,那麼你站在無辜的一方幫助我們就是符合守護真諦的行為;
在發現我們有可能要追殺敗兵的時候,被軍方強硬派裹挾著計程車兵們也是無辜的,那麼你守護他們也是符合守護真諦的行為。”
楚天的話語如同清泉,洗去了尤莉心中因過度自責而凝結的堅冰。
她一直將戰友的傷亡視為自己的失職,將戰爭的殘酷後果與個人抉擇的錯誤等同起來,卻忽略了正是她的一次次干預才避免了更加慘烈的結局。
尤莉周身的決絕光芒漸漸柔和下來,她深深地看著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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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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