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依舊抱著刀,但周身散發的殺氣卻讓幾名試圖從側面偷襲的馬賊如墜冰窟,不敢靠近。
朱建軍並未動用瀚海之心的力量,僅憑自身武功。他身形一動,凌波微步在沙地上留下道道殘影,如同鬼魅般切入馬賊群中。北冥神功運轉,掌力吞吐間,或剛猛如浪擊礁石,將馬賊連人帶馬震飛;或柔韌如水流纏繞,奪其兵刃,封其經脈。他出手極有分寸,大多隻是制伏,並未取其性命。
那獨眼頭領見手下頃刻間倒下大半,又驚又怒,咆哮著策馬直衝朱建軍,手中彎刀帶著淒厲的風聲劈下!“小子受死!”
朱建軍不閃不避,待到刀鋒及體,才驟然抬手,食指與中指精準無誤地夾住了勢大力沉的刀鋒!北冥真氣透指而出!
獨眼頭領只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從刀身傳來,整條手臂瞬間痠麻,彎刀竟被對方兩根手指牢牢鉗住,紋絲不動!他大驚失色,奮力回奪,卻如同蚍蜉撼樹。
朱建軍目光一冷,雙指微一用力。
“咔嚓!”
精鋼打造的彎刀,竟被他以指力硬生生夾斷!
緊接著,他手腕一翻,半截斷刀如同擁有生命般,貼著獨眼頭領的面頰飛過,削掉了他一縷頭髮,深深釘入其後方的沙地中。
獨眼頭領嚇得魂飛魄散,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滾。”朱建軍鬆開手指,淡淡吐出一個字。
殘餘的馬賊如蒙大赦,扶起受傷的同伴,連同那失魂落魄的頭領,倉皇逃入戈壁深處,連頭都不敢回。
一場風波,迅速平息。眾人清理戰場,救治了少數幾個受傷的己方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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