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不再猶豫,化作一道金光朝著高老莊飛去,途中他用元神聯絡上沙僧、玉龍和唐僧,斷斷續續的畫面傳入他的識海 —— 八戒面對被控制的翠蘭束手束腳,沙僧被魚怪包圍,玉龍與鯨魚怪纏鬥,師父被黑袍人圍攻。“這些餘孽是故意分散我們!” 悟空的聲音帶著憤怒,元神中的畫面讓他心急如焚,“他們想逐個擊破,我們必須儘快匯合!”
半個時辰後,悟空終於來到高老莊外,遠遠就看到八戒正與翠蘭纏鬥。八戒的身上佈滿了傷口,粗布衣衫被鮮血染紅,卻始終不敢對翠蘭下重手,只是用釘耙的光罩勉強抵擋。“八戒,俺來幫你!” 悟空的聲音如驚雷般響起,他縱身躍至兩人中間,金箍棒四色光芒爆閃,一道柔和的金光精準地擊中翠蘭眉心的幽冥石。“咔嚓” 一聲,幽冥石瞬間碎裂,黑色的紋路失去了能量來源,漸漸從翠蘭臉上褪去,她眼中的綠色光芒也隨之消散,恢復了往日的清澈。
“八戒……” 翠蘭虛弱地開口,聲音細若蚊蚋,身體一軟,倒在八戒的懷中。八戒緊緊抱著翠蘭,淚水從眼中滑落,滴在翠蘭的臉上,“翠蘭,俺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俺不該離開這麼久,不該讓你獨自面對這些危險!”
悟空拍了拍八戒的肩膀,眼中帶著理解與急切,“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沙僧、玉龍和師父還在等著我們救援!沙僧在流沙河被魚怪圍攻,玉龍在西海對抗鯨魚怪,師父在報恩寺被黑袍人纏住,我們必須儘快趕去!” 他的金箍棒指向流沙河的方向,“我們先去幫沙僧,他的古神殘魂撐不了多久,再去西海救玉龍,最後去救師父!”
八戒擦乾眼淚,將翠蘭輕輕放在屋內的床上,蓋上厚厚的被子,又在她床頭放上幾顆療傷的丹藥,“翠蘭,你好好休息,俺去去就回!” 他扛起釘耙,眼神重新變得堅定,“猴哥,走吧!這次一定要把那些雜碎徹底收拾乾淨!”
兩人化作兩道流光朝著流沙河飛去,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趕到了。此刻的流沙河上,沙僧正被無數魚怪包圍,山河幡的光芒漸漸黯淡,古神殘魂的數量越來越少,有的殘魂甚至在魚怪的攻擊下徹底消散。“沙僧,俺們來了!” 悟空的金箍棒橫掃,四色光芒如秋風掃落葉般將魚怪盡數擊碎,黑色的霧氣在光芒中消散無蹤。八戒的釘耙帶著桃花色光焰,光焰落在河水中,淨化著殘留的黑氣,河水漸漸恢復了往日的清澈。
沙僧鬆了口氣,收起山河幡,臉色蒼白如紙,顯然消耗了大量仙力,“多謝你們,再晚一步,流沙河的地脈就徹底被汙染了,到時候整個河西的百姓都會遭殃!” 他看向西海的方向,眼中帶著擔憂,“我們快去西海,玉龍的氣息越來越弱,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三人不再耽擱,化作三道流光朝著西海飛去。趕到西海外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心中一沉 —— 玉龍的龍形虛影佈滿了傷口,龍翼上的鱗片幾乎脫落殆盡,龍血滴落在海面上,將黑色的海水染成了暗紅色。鯨魚怪的背上,幽冥石的光芒依舊耀眼,它的口中不斷噴出黑色水柱,每一次攻擊都讓玉龍的傷勢加重一分。“玉龍!” 悟空的金箍棒四色光芒爆閃,如一道流星般砸向鯨魚怪的背部,四色光芒穿透骨刺,狠狠擊中鯨魚怪的皮肉,黑色的汁液噴湧而出。
八戒的釘耙帶著桃花色光焰,瞄準鯨魚怪的頭顱狠狠砸下,光焰穿透黑霧,在鯨魚怪的頭顱上留下一個巨大的傷口。沙僧的山河幡展開,古神殘魂衝出幡面,纏繞住鯨魚怪的四肢,限制它的行動。玉龍抓住機會,用盡全身力氣,赤色龍息如岩漿般噴向鯨魚怪的胸口,龍息中帶著龍族的本源之力,瞬間穿透鯨魚怪的身體。鯨魚怪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哀嚎,龐大的身軀緩緩沉入海底,海面上的黑霧漸漸消散,露出湛藍的海水。
玉龍化為人形,踉蹌著後退幾步,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流血,他的玄色長袍早已被龍血浸透,“多謝你們…… 若不是你們及時趕到,俺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看向報恩寺的方向,眼中帶著急切,“我們快去救師父,黑袍人的實力很強,師父一個人恐怕撐不住!”
四人不再停留,化作四道流光朝著報恩寺飛去。趕到報恩寺時,寺廟內的黑霧已經瀰漫到了門外,唐僧的袈裟上佈滿了裂痕,金色的經文光芒越來越弱,眉心的蓮花印記也變得黯淡,顯然已經支撐了很久。黑袍人手中的匕首帶著黑色的光芒,一次次朝著唐僧刺去,招招致命。“師父!” 悟空的金箍棒如閃電般擊中黑袍人的後背,黑袍人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滲出黑色的血液,顯然也受了傷。
“又是你們!” 黑袍人的聲音帶著憤怒與不甘,他沒想到五聖竟然能這麼快匯合,“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贏嗎?混沌大人的力量是無窮的,就算我死了,也會有無數人繼承我的意志!” 他抬手打出無數道黑色光束,光束中夾雜著幽冥石碎片,朝著五聖襲來,試圖將他們也變成傀儡。
五聖同時出手,悟空的金箍棒四色光芒如屏障般擋住光束,八戒的釘耙帶著桃花色光焰反擊,沙僧的山河幡展開,古神殘魂纏住光束,玉龍的赤色龍息融化碎片,唐僧的經文聲化作金色符文,淨化著殘留的黑氣。五道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與黑色光束碰撞,激起大片能量漣漪,整個報恩寺都在劇烈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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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仙宗廢丹房雜役弟子偶得神秘,從此開啟逆天仙途。
廢品放入鼎中,眨眼便成無暇靈丹;
基礎經鼎淬鍊,竟升華為無上道藏;
尋常在鼎中溫養,化作千年靈藥;
連廢鐵放入其中,都能蛻變為神兵利器……
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許長生憑藉仙鼎之威,從一介雜役步步崛起。
“別人苦修百年,不如我鼎中一日。”
看許長生如何以凡人之資,借這聚寶仙鼎,問鼎長生大道!
……
傳統凡人流,穩健發育,權謀修仙
化廢為寶,宗門爭鬥,長生之路
(無系統,純靠機緣與智慧,在殘酷修仙界扶搖直上)
修界九州,道廷一統,世家壓迫,宗門壟斷,修道壁壘森嚴。底層修士修道無門,靈石匱乏,度日維艱。十歲的墨畫,先天體弱,散修出身,家境貧寒。即便苦心修鍊,終其一生,可能也只是一個卑微如螻蟻的鍊氣修士。直到他的識海中,出現了一塊道碑。可以領悟天道陣法,無限增強神識。墨畫將借道碑,破碎修道壁壘,鑄就無上神識,徹悟仙道陣法,問鼎長生大道……
天道管得了的,我能管;天道管不了的,我也能管!先斬後奏,盤古特許!
混沌初開,一縷幽魂入混沌成雷霆魔神玄霄。
他洞徹三千魔神終將覆滅的宿命,毅然投靠盤古,與盤古並肩作戰。
然而,魔神群起反噬,他於萬鈞威壓下灰飛煙滅,只留一縷殘魂飄搖。
幸得盤古以無上偉力,保其殘魂轉世洪荒,並將劫罰權柄相托。
自此,洪荒天地間,多了個令洪荒生靈皆膽寒的存在。
玄霄執掌劫罰,行事乖張肆意
聖人博弈,他肆意妄為。
西方教內,接引道人臉沉如水:“道尊如此行事,必壞我西方大興之機緣!”准提道人望着教外那片漆黑如墨的劫雲,青筋暴起,怒喝:“聖人不沾因果?這劫雷怎如跗骨之疽,纏着我西方不放!”
三清:“有叔在,洪荒無憂矣!”
十二祖巫:“跟着叔叔走,一天吃九頓,稱霸洪荒???誰愛干誰去,反正我不去。”
女媧:“道尊是我見過最離經叛道卻又契合大道本心的奇人”
鴻鈞:“???天道,我怎麼感覺道尊比我們還適合管理洪荒,要不我們退位吧!”
天道:“……”
洪荒生靈看着天上的劫雷:“你不要過來啊!!!”
玄霄立於劫雷中心,雷霆在周身肆意遊走,張狂大笑響徹寰宇:“天道昏暗,我便以雷霆照亮;聖人無道,我便以劫罰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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