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的姜維,在諸葛誕敗亡後,就銷聲匿跡了。他會去哪裡?回防武關嗎?不,那太慢了,也改變不了正面的兵力劣勢。武關地勢險要,但空間有限,即便姜維回防,也難以在短時間內形成有效的防禦力量。而且,陸瑁不會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武關上。”羊祜一邊分析著,一邊在地圖上比劃著,他的思路越來越清晰。
“唯一的可能,”羊祜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肯定,彷彿已經洞察了一切,“就是這裡!我們的糧道!陸瑁以武關為餌,吸引大將軍全軍壓上,讓他把所有的精力和兵力都集中在攻打武關上。而他真正的殺招,是姜維的六萬精銳,目標是我軍的咽喉——糧道!一旦糧道被切斷,我軍三十萬大軍就會陷入絕境,不戰自潰。”羊祜的分析入木三分,讓張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張特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他顫抖著聲音說道:“將軍是說……我們的糧道有危險?”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彷彿已經看到了魏軍因斷糧而陷入混亂的慘狀。
“不是有危險,而是恐怕此刻,已經燃起了大火。”羊祜的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卻讓張特感到了刺骨的寒意。他彷彿已經看到,在那黑暗的糧道上,姜維的精銳部隊正如鬼魅一般悄然潛行,隨時準備給魏軍致命一擊。
“那……那我們必須立刻稟報大將軍,讓他分兵保護糧道啊!”張特焦急地說道,他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雙手也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他深知糧道對於三十萬大軍的重要性,一旦糧道被斷,後果不堪設想。
“沒用的。”羊祜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澀,他緩緩地說道:“大將軍此刻正在氣頭上,他一心只想攻下武關,挽回面子。他認定陸瑁在虛張聲勢,認定姜維遠在天邊,不會對糧道構成威脅。我們現在去說,只會被當成危言聳聽的懦夫。他不會信,更不會分兵。到時候,不僅無法保護糧道,反而會惹得大將軍不快,給自己招來麻煩。”羊祜的分析合情合理,讓張特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張特焦急地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他無法想象,如果魏軍因為斷糧而崩潰,那將會是一場怎樣的災難。
“我們不能等。”羊祜眼中閃過決斷之色,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果敢,彷彿已經做好了最後的決定。這就是他的“妙計”——一個不能宣之於口,只能暗中施行的自救計劃。這個計劃充滿了風險和挑戰,但為了三十萬大軍的生死存亡,為了大魏的江山社稷,他願意冒險一試。
“傳我將令!”羊祜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千鈞,彷彿每一個字都蘊含著無盡的力量。他的目光掃視著帳內的眾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第一,立刻派人去向大將軍稟報,就說我宛城之戰的將士傷亡慘重,疲憊不堪,請求將我部調往後方休整,不再參與明日的攻城。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大將軍急於攻城,想要儘快拿下武關,不會在意我們這些‘殘兵’。他此時一心只想集中兵力攻打武關,對於我們的請求,很可能會答應。”羊祜有條不紊地吩咐著,他的思路清晰,每一步都經過了深思熟慮。
“第二,一旦獲准調往後方,全軍立刻向糧道方向靠攏,紮營于丹水南岸。對外宣稱是方便就糧和休養,讓大將軍和其他將領以為我們只是為了恢復體力,以便日後更好地作戰。實則是佔據有利地形,隨時準備支援糧道。丹水南岸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如果我們能夠提前佔據那裡,就可以在糧道受到攻擊時,迅速做出反應,保護糧道的安全。”羊祜一邊說著,一邊在地圖上指出丹水南岸的位置,讓眾人更加清楚地瞭解作戰計劃。
“第三,”羊祜從懷中取出一塊虎符,鄭重地交到張特手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信任和期待,說道:“你立刻親率三千精銳騎兵,換上普通商隊的衣服,偽裝成運糧民夫,沿著糧道向襄陽方向逆行探查。記住,只探查,不交戰!我們的目的是摸清敵軍的動向,瞭解他們是否已經對糧道採取了行動。一旦發現敵蹤,尤其是姜維的旗號,立刻回報!若發現我軍運糧隊,暗中保護,並告知他們前方有變,減速慢行,避免遭到敵軍的伏擊。”羊祜的吩咐細緻入微,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到了,可見他對這個計劃的重視程度。
“將軍,這是……私自調兵!”張特手握虎符,只覺得重如千鈞。他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他知道私自調兵是違反軍令的大罪,一旦被發現,將會面臨嚴厲的懲罰,甚至可能會丟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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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因貪婪無度,終於觸怒了魔王,被拖入一場殘酷的「全民生存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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