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西暖閣的議事結束後,大學士馬齊回到府中,依舊心潮澎湃,難以平靜。他並未立刻去往書房,而是徑直去了正院尋他的夫人。
馬齊夫人見他今日回來得早,眉宇間卻帶著一種罕見的、混合著震驚與沉思的神色,不由放下手中的茶盞,關切地問道:“老爺今日這是怎麼了?可是朝中遇到了什麼棘手的難題?”
馬齊揮退了左右侍立的丫鬟,在夫人對面的炕上坐下,自己斟了一盞溫茶,一飲而盡,方才長長舒了一口氣,壓低聲音道:“非是難題,而是……今日在乾清宮,見識了一場真正的‘天家麟兒’之姿!”
他遂將今日十五阿哥胤祚在御前關於漕運弊政的那一番言論,原原本本、繪聲繪色地轉述給了夫人聽。末了,他捻著鬍鬚,眼中精光閃爍,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讚歎:“夫人你是沒親眼見到!一個六歲的孩童,端坐在那巨大的疆域圖旁,面對我等這些浸淫朝政數十年的老臣,侃侃而談!思路之清晰,見解之深刻,直指積弊核心!連李光地那老傢伙,都忍不住當場行禮拜服,直言‘老成謀國’!皇上那眼神……那是藏不住的驕傲與激動啊!”
馬齊夫人聽得也是目瞪口呆,她雖出身大家,見識不凡,卻也難以想象一個六歲孩子能有如此表現。她喃喃道:“這……這十五阿哥,當真如此了得?莫不是天生宿慧?”
“豈止是了得!”馬齊斬釘截鐵,“此子他日之成就,恐不可限量!皇上讓他如此早接觸核心政務,其心意,已是昭然若揭!”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慶幸與感慨:“夫人啊,如今想來,當初我們將萱兒許配給容安,這步棋,實在是走得再對不過了!”
他提及了自己的女婿,赫舍裡·容安,舒雲皇后的親弟弟。馬齊夫人立刻領會了丈夫的深意,介面道:“老爺說的是。皇后娘娘聖眷正濃,如今又添了十五阿哥這樣一位聰慧絕倫的皇子,赫舍裡家的榮耀,只怕還在後頭呢。咱們萱兒嫁過去,與容安夫妻恩愛,又為赫舍裡家開枝散葉(指已生一子安泰),這門姻親,確實是牢不可破。”
馬齊點頭,目光深遠:“沒錯。皇后之位穩固,十五阿哥顯露崢嶸,赫舍裡家又有容安在軍中、容平在翰林,皆是青年才俊,家族崛起之勢,已不可阻擋。我等與赫舍裡家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你平日也多與赫舍裡府上走動,尤其是萱兒那裡,多關心些。皇后娘娘在宮中,有些事不便直接照拂母家,我們作為親家,理應多盡些心。”
“老爺放心,妾身省得。” 馬齊夫人鄭重應下,心中也已將此事提到了更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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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赫舍裡府內。
容安剛從巡捕營回來,換下官服,便見妻子馬佳·萱兒抱著咿呀學語的幼子安泰,笑盈盈地迎了上來。她如今已是赫舍裡府的當家奶奶,氣度越發溫婉從容。
“今日回來得倒早。” 萱兒將安泰遞給乳母,親自上前替容安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衣領,柔聲道,“方才宮裡遞了訊息出來,娘娘(指舒雲)一切都好,明珠公主(舒雲剛滿一歲的女兒)有些貪玩,扯壞了皇上剛賞的蘇繡屏風一角,皇上非但不惱,反而抱著公主直笑,說‘朕的明珠,眼光刁,力氣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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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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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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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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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