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日,玄燁都未曾踏足西山。並非不想,而是不能。
年節下的政務雖稍緩,卻仍有諸多儀典和宗親宴飲需他親自出面,加之他暗中下令加緊查探隆科多及其黨羽的底細,乾清宮的書房常常燈火通明至深夜。
然而,他人雖未至,西山小院的一應用度卻從未短缺,甚至更加精細。
粘杆處的暗衛每日都會將她的點滴稟報:她一切如常,晨起誦經,午後刺繡,偶爾抱著雪團兒在院中曬太陽,神情比往日更顯寧靜,甚至…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堅定。
得知她心態平穩,玄燁心下稍安,但那份急於見她一面的渴望,卻隨著時間推移愈發強烈。
第三日午後,尋了個空隙,摒退儀仗,只帶著梁九功和少數侍衛,玄燁再次輕車簡從地出了宮,直奔西山。
推開那扇熟悉的院門時,舒雲正坐在廊下,就著午後的天光,縫著那件天青色裡衣的最後幾針。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見到是他,眼中掠過一絲極快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亮光,隨即放下針線,站起身。
“王爺。”她微微屈膝,聲音依舊清淡,卻似乎比往日少了幾分疏離。
玄燁的目光在她臉上細細掃過,確認她氣色尚好,神情安然,心中那點因公務和算計帶來的煩躁便悄然散去不少。
他的視線繼而落在那件幾乎完工的男子裡衣上,眸色深了深。
“又在做針線?”他語氣尋常地走近,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舒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頰微熱,下意識地想將衣服收起來,卻又覺得太過刻意,只得低聲道:“閒來無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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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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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