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雙果實在異人界的逆天改命/第398章 關注點的轉移(1)
雙果實在異人界的逆天改命_第398章 關注點的轉移(1)

靜室的燭火已燃至過半,燈花輕輕爆了一聲,在案几上投下細碎的光影。羅恩盤膝坐在蒲團上,身前攤開的不再是草藥圖譜,而是一疊疊標註著“密”字的卷宗與麻紙——有的是官方機構送來的加密情報,邊角蓋著銀色的“異人管理總局”印章;有的是江湖渠道傳來的口信記錄,字跡潦草,還沾著山野的泥點;還有幾張手繪的簡圖,標註著某地曾出現過的可疑異術波動,線條旁用炭筆寫著“疑似耀星社蹤跡”的小字。

他指尖捏著一枚通透的玉符,這是官方機構特製的聯絡符,注入一絲真炁便能啟用專線。之前靜養時,他已透過這枚玉符,與異人管理總局的負責人通了三次密信——第一次詢問耀星社近半年的活動軌跡,第二次調取了甲申之亂前與無根生相關的舊卷宗,第三次則委託對方留意各地異術異常事件。此刻案頭最厚的一疊卷宗,便是總局送來的反饋:裡面夾著各地分支機構上報的簡報,有江南水鄉曾出現過的淡紫色霧氣(與之前戰場詛咒氣息相似),有西北戈壁發現的無人營地(遺留的符紙帶著耀星社特有的紋路),還有嶺南密林裡村民目擊的“能憑空消失的黑衣人”。

“還是太零碎了。”羅恩輕輕嘆了口氣,指尖劃過一張簡報,紙上“無根生”三個字被紅筆圈了出來,旁邊標註著“近三年無明確蹤跡,僅甲申之亂期間有三次目擊記錄”。他想起之前在孤峰之巔見到的那道身影,對方眼底的平靜與嘴角的淡笑,此刻想來更顯詭異——一個能攪動異人界風雲的人,怎會徹底隱匿?是在暗中佈局,還是在等待某個時機?他將這些零碎的情報按地域分類,用墨筆在簡圖上勾勒出疑似的活動範圍,最終在地圖中央畫了個圈——那是幾處蹤跡的交匯點,雖暫無實證,卻隱隱透著一股被刻意引導的痕跡。

除了官方渠道,他還激活了戰前留下的江湖關係網。那些曾在他救治點得到過幫助的江湖人——有開著“平安棧”的掌櫃(曾被他救下過被毒鏢所傷的兒子),有遊走各地的貨郎(曾在戰亂中靠他的“生命之雨”保住了整條商隊),還有隱於市井的算卦先生(實則是前朝異人間的情報傳遞者)——此刻都成了他的“眼睛”。他們傳遞情報的方式格外隱蔽:有的將訊息寫在紙條上,藏在藥箱的夾層裡;有的透過茶樓裡的“暗號茶”(茶梗的擺放方式代表不同訊息);還有的乾脆託人帶來口信,只說“某地近日不太平,有穿灰衣的人在打聽孩童的下落”。這些零散的資訊雖不及官方卷宗詳實,卻更貼近江湖底層,偶爾能捕捉到官方遺漏的細節——比如有貨郎提到,曾在西南山道見過一群灰衣人,腰間繫著黑色腰帶,腰帶上繡著“耀”字,行動時悄無聲息,像是在尋找什麼。

燭火又跳了跳,羅恩將耀星社的卷宗推到一旁,伸手取過另一疊更薄的紙——上面記錄的是戰亂孤兒的資訊。最上面一張,寫著“西部祁連山,落雲閣林硯、蘇晚夫婦,育有一子,未滿週歲,夫婦二人戰後隱於山村,恐因門派背景遭人覬覦”,旁邊還畫著一個小小的嬰兒襁褓圖案,是他之前聽救治過林硯的弟子提起時,特意記下的。往下翻,是“中原徐鎮,徐山河之女徐念,五歲,父善強化,曾護鄉鄰,恐遭仇家報復”,這張紙上還沾著一點墨跡,是他想起徐山河當年擋在鄉鄰前的模樣,下意識攥緊筆桿蹭上的。最底下一張,只寫著“張懷義一脈,後代待查,需留意其隱匿方向,避免重蹈覆轍”,字跡格外用力,紙背都透出了印痕——他清楚張懷義的過往,也知道其後代在原著中的坎坷,此刻多一分留意,或許就能少一分危險。

指尖停在“徐念”的名字上,羅恩的思緒飄回了甲申之亂時的徐鎮——那時徐山河後背的傷口深可見骨,毒斑已經蔓延到腰間,卻還在唸叨“我女兒還在家等我”。他想起徐念當時躲在鄉鄰身後,一雙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他,手裡還攥著一個布偶。若是沒人護著,這孩子會不會因為父親的俠義,被那些記恨徐山河的邪派修士盯上?會不會像原著裡那樣,小小年紀就要顛沛流離?這些念頭讓他心口微微發緊,也讓他愈發堅定了建立庇護體系的想法。

他開始在紙上勾勒庇護體系的雛形:地點不能選在三一門內,太顯眼,容易成為目標;也不能選在凡人村落,怕牽連無辜。或許可以選在官方機構管轄的“異人安置區”附近,既能借助官方的保護,又能保持相對獨立。運作上,不用大張旗鼓,而是透過“民間義莊”的名義,接收那些失去依靠的孩子,請來信得過的凡人教師與異人修士,既教他們讀書識字,也教他們基礎的自保之術——不必強求他們成為高手,只求他們能在亂世中安穩長大。還要為每個孩子建立隱秘的檔案,不對外公開他們的異人身世,避免被別有用心之人盯上。

想到這裡,他拿起玉符,注入真炁,寫下一行字:“懇請總局協助探查西南、西北異人安置區周邊,是否有適合建立‘民間義莊’之地,需隱蔽、安全,遠離紛爭。”寫完後,他將玉符放在燭火旁,看著符身泛起淡淡的藍光,知道訊息已傳向總局。接著,他又提筆寫了一封簡訊,託江湖渠道交給“平安棧”的掌櫃,讓對方留意各地孤兒的訊息,若有發現,先悄悄安置,再傳遞訊息。

案几上的燭火漸漸沉了下去,窗外的天色已泛起魚肚白。羅恩收起卷宗,將它們一一放進案頭的暗格裡——暗格是他戰前特意讓人打造的,內襯著隔絕氣息的布料,能防止情報洩露。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東方漸漸亮起的晨光,指尖還殘留著卷宗的墨香。

曾經,他是站在戰場中央的“生命主宰”,淡藍色的ROO域籠罩四方,金色的生命之雨灑落,每一次救治都萬眾矚目,光芒萬丈。可現在,他更像一個在暗處織網的人——用情報為線,用庇護為結,悄悄捕捉著威脅,也悄悄守護著未來。不再有眾人的敬仰,不再有即時的讚譽,有的只是深夜燭火下的翻閱,只是等待情報時的耐心,只是為孩子們鋪路時的細緻。

但他並不覺得失落。因為他知道,臺前的救治能挽回當下的生命,而幕後的佈局,才能守護未來的希望。耀星社的毒刺終會被拔出,那些亂世中的孩子,也終將在他搭建的庇護體系裡,長出不用經歷坎坷的翅膀。晨光透過窗欞,落在他身上,沒有了之前戰場上的耀眼,卻多了幾分深沉的堅定——這是屬於“守護者”的另一種模樣,不顯眼,卻更長久。

猜你喜歡
修仙沒有靈根又如何

王七,一介平凡之人置身殘酷修仙界,雖無家族背景與卓越天賦,卻憑藉不屈意志,於困境中磨礪自我。他勇探神秘遺迹,鑽研修仙法門,歷經重重險阻與生死危機,不斷對自身進行改造,在修仙路上披荊斬棘,堅定前行,只為追尋屬於自己的仙道之光。

我在天牢,長生不死

陳觀樓獲得長生後,就在天牢謀了一個獄卒鐵飯碗,開始了每天上班摸魚的日子。

在漫長的歲月中,看他起高樓,看他樓塌了。看他今朝榮登天子堂,明日做那階下囚。看他家族富貴,看他夷三族。看他王權富貴,看他國破家亡。

變化的是歲月人生,不變的是長生歲月。陳觀樓熬死了宗師,熬死了大宗師,熬死了一個個大佬,終究成為無敵的存在。

凡人修仙,開局看守廢丹房

主角:蘇十二

【凡人流+無系統】資質平庸的山村稚童蘇十二,為報血海深仇,被迫踏上一條無盡漫長、爾虞我詐、弱肉強食,充滿算計和坎坷的修仙證道之路……

前路漫漫,道阻且艱,小小凡人縱使披荊斬棘,也誓要走出自己的修仙路。

五仙門
5552 人在追

遙遠的青山,偏僻的村落,平凡少年,只為生存,凡人生活卻化作修仙之路,有誰是真,有誰是假?有誰能最後明月長伴!仙俠世界,從此開始。

截教掃地仙的諸天修行

柳柊是金鰲島的柳樹精,化形後成為碧游宮的雜役弟子。實際上,柳柊是楊眉大仙的後裔,具有變異的時空屬性,神魂能夠前往其他世界遊玩修鍊。在其他世界,柳柊看到了和的小說電視。知曉自己所在的世界的真相後,柳柊開始暗搓搓地搞事了……

仙界崩塌後,我收留了隕落仙子

仙界沒了,仙子就值十塊靈石。

我把她買回家,她恨我入骨,卻不得不認我為主。

系統說她是元嬰大佬,但現在,她連喝口水都要看我臉色。

別叫她仙子,叫主人。

高冷隕落仙子×腹黑養成男主,看主角如何從-100忠誠度開始,把野貓哄成金絲雀。

倚天屠龍之大明天下

現代人張默意外穿越,附身到幼年張無忌身上,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倚天屠龍世界里,他如魚得水,獵艷群芳,一步步成長為明教教主,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建立一個不一樣的大明王朝,開啟了一段波瀾壯闊的傳奇人生。

洪荒:法不傳六耳?我反手證混元

法不傳六耳?

行行行,老鴻,你了不起,你清高。

我證道混元大羅總行了吧!

巫妖量劫爆發不出來是我的錯?

誹謗啊,這是誹謗,我要告你誹謗。

這和我有啥關係,明明是祖巫愛好和平。

截教一個個都是乖寶寶,不出山?

扯淡,明明通天教主是愛學習、愛看書三好學生。

滿天神佛都叫我洪荒第一老六?

好好好,都這麼玩是吧?

那就別怪我帶三個兄弟一起打麻將了。

如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那麼乖巧的猴兒呢?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雙果實在異人界的逆天改命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