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雙果實在異人界的逆天改命/第356章 “生命主宰”之名響徹戰場(1)
雙果實在異人界的逆天改命_第356章 “生命主宰”之名響徹戰場(1)

亂世的訊息像野地裡瘋長的藤蔓,只要沾了點土氣,就會順著裂縫鑽,繞著石頭爬,瘋了似的往各處蔓延——尤其是關於“活下去”的訊息,比戰場上的烽火傳得還快,比腰間的佩刀攥得還緊。

南麓山神廟庇護所外的老槐樹下,一個穿著天衍門青紋服飾的弟子正死死抓著同門的胳膊,指節捏得發白,連抓著對方衣袖的手都在抖,聲音裡裹著激動的顫音:“是真的!羅恩先生真的能救!唐師兄你還記得吧?昨天他跟全性的人拼殺,胳膊被斬得見了骨頭,經脈都斷成了幾截,門派的醫修看了都搖頭,說只能截肢保命,結果羅恩先生只用那無形的力量一裹,今天早上唐師兄就能自己抬胳膊了!連傷口都結痂了!”

被抓著的弟子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鐵劍“哐當”一聲砸在地上,他都沒察覺,只盯著對方的臉,聲音發啞:“你說什麼?唐師兄那胳膊……真接上了?沒截肢?”

“何止是接上!”一個剛從庇護所出來的青木門弟子湊過來,他袖口還沾著點淡綠色的草藥汁,臉上的驚魂未定還沒散,卻透著劫後餘生的慶幸,“我親眼看到李師叔的救治!李師叔中了王家的‘腐骨掌’,那毒邪性得很,從掌心往身上爬,皮膚黑得都蔓延到脖子根,連眼球都泛著青黑,門派裡最老的長老拿了三顆解毒丹都沒用,說只能等毒發。結果羅恩先生指尖泛著綠光,往李師叔胸口一罩,沒半個時辰,黑毒就順著李師叔的指尖流出來,是黏糊糊的黑膿水,滴在青石板上‘滋啦’一聲冒起細煙,把石板都蝕出小坑!現在李師叔都能自己坐起來喝水,還能跟我們說兩句話呢!”

這些帶著體溫的親身經歷,比任何印在紙上的宣告都有力量。之前那些“羅恩定有圖謀”的揣測、“中立都是裝出來的”的質疑,在一個個從鬼門關爬回來的鮮活生命面前,像被正午陽光曬化的殘雪,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訊息順著風往各處飄——先從南麓山神廟傳到西坡竹林,再從城西廢礦洞傳到更遠的戰場。起初是幾個走投無路的散修,揣著最後一絲希望,把斷了氣又勉強緩過來的同伴抬去庇護所,沒想到隔天就見那人拄著柺杖出來,雖然還虛弱,卻能說話;接著是小門派的弟子,揣著藏好的門派令牌,繞著圍剿勢力的崗哨走夜路,把快斷氣的長老偷偷送到救治點,回來時眼裡亮得像揣了團火,逢人就說“羅恩先生是活神仙”;到最後,連那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世家子弟,也開始託相熟的散修打聽庇護所的位置,不為爭奪什麼秘籍殘卷,只為把戰場上奄奄一息的族人拉回來——哪怕只是多活一天,也是希望。

“你聽說了嗎?戰場上有位‘生命主宰’!不管傷得多重,只要還有口氣,抬到他的救治點,就能活過來!”

“我早聽說了!那‘生命主宰’叫羅恩!不用靈丹妙藥,只用無形的力量就能接骨頭、驅毒,連碎成渣的經脈都能拼起來!傳說裡的活死人肉白骨還得靠百年靈芝當藥引,羅恩先生比那還神!”

“前幾天東邊山谷廝殺,咱們門派的王師弟被全性的人劃開了肚子,腸子都露在外面,裹著的布條浸滿了血,走一步滴一滴,我們都以為他撐不過半個時辰,拼死繞路送到竹林庇護所,第二天羅恩先生就出來說,王師弟脫離危險了!”

“生命主宰”四個字,像一粒落在焦土上的火種,沾了點希望的潮氣,就燒了起來。每一個被羅恩救活的人,都是這火種的傳遞者——他們帶著滿身沒好透的傷疤,回到各自的陣營,把在庇護所裡的經歷掰開揉碎了講:講羅恩先生總是穿著乾淨的白袍,面無表情卻動作精準,指尖的綠光一罩,再重的傷都能緩過來;講庇護所裡沒有門派之分,天衍門的弟子會幫青木門的人遞水,全性的散修(只要沒犯過大惡)也能得到救治;講那些前一刻還在廝殺的人,看到抬傷兵的擔架,會暫時收起刀,甚至幫著抬兩步——不為別的,只為讓那傷兵能多撐一會兒,到羅恩先生那裡求個活。

這些故事順著戰場的溝壑往下流,沿著山間的小路往遠走,跟著驛站的快馬往各處跑——北地的雪原上,正在拼殺的兩隊人聽到“生命主宰”的名字,手裡的刀都頓了頓,沒人先動手;南疆的雨林裡,被毒箭射中的弟子咬著牙,靠著最後一絲力氣往庇護所的方向爬,手裡攥著同伴留下的字條;甚至連圍剿“三十六賊”的主力營地外,站崗計程車兵都湊在一起偷偷議論:“要是咱們營裡的兄弟傷了,能不能也送到羅恩先生那裡去?總比在這兒等著斷氣強。”

最讓人驚歎的,是那些殺紅了眼的交戰雙方,竟會為了運送傷兵,主動達成短暫的停火。

東邊的青石谷里,天衍門和青木門的弟子前一刻還在為了一塊疑似“八奇技”殘卷的破布廝殺,刀光劍影裡濺起的血滴在焦土上,還沒來得及凝固,就見青木門的兩個弟子抬著個腹部中劍的同門,往谷外走。天衍門的首領皺著眉,手按在劍柄上,卻沒下令阻攔,反而揮了揮手,讓身邊的弟子往後退:“讓他們過,是去羅恩先生的庇護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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