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心裡不痛快！”

張國沾點頭：

“我也不痛快。”

“只要你拿出證據，我親自帶特務連抓人。”

梁智鴻無言以對。

張國沾繼續道：

“我們是反黑組，不是刑事情報科。”

“掃除社團要有耐心。”

“可能需要監視五六年才能成功。”

“我們都做過刑事情報科的工作——”

“兇殺案、搶劫案……”

“有線索就能破案。”

“看著痛快，但終究要講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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