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衫皺得像鹹菜,西裝也蒙了灰,兩人臉色臭得能燻死人。
就在兩人埋頭整理,試圖找回一點破碎的尊嚴時,江妍像只狡黠的黑貓,悄無聲息地溜到了他們面前。
“咳!”她輕咳一聲,在兩人警惕抬頭的同時,兩隻手快如閃電般伸出!
一手精準地按在了沈烽緊實、線條分明的腹肌上,另一手則撫上了林傑同樣精瘦卻蘊含力量的小腹。
那觸感溫熱、堅韌,帶著年輕軀體特有的彈性。
江妍的手指甚至還惡趣味地輕輕按了按,感受著肌肉瞬間的緊繃。
“嗯…”她眯起眼睛,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喟嘆,臉上是純粹的、帶著點流氓氣的欣賞,“手感真不錯啊。”她收回手,彷彿只是完成了一項重要的評估工作,然後施施然坐回柔軟的大床中央,晃著白皙的小腿,總結陳詞,“年輕,真好啊。”
沈烽和林傑僵在原地,手裡還抓著皺巴巴的襯衫。
被突襲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混合著剛才被戲耍、被錄影的屈辱感,一股邪火“噌”地直衝腦門。
“江妍!”沈烽幾乎是吼出來的,額角青筋跳動,“你他媽想幹嘛?!”
林傑的臉色也陰沉得能滴出水,他推了推剛戴好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妍妍,你需要解釋一下你這種行為的意義。”
江妍坐在床上,黑色的瞳孔滴溜溜一轉,思維瞬間拐了個一百八十度的急彎。
她看著兩個暴怒邊緣的男人,紅唇一勾,吐出兩個清晰無比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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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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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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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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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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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