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煜也非常配合地喊了兩聲。
大家手牽手,慢慢挪了過去,雲禪始終擔心顧時煜沒有力氣,正準備讓顧時煜走她和顧宴殊中間的時候,小男孩發話了,讓顧時煜去牽他另外一隻手,他能拖著他走。
四人就這麼頂著風沙在沙漠裡行走起來。
順著黑夜,不知道走了多久,連雲禪也有些累了,她拉了一下小男孩的手,想問他還有多久,他忽然掙開她的手,指向天空。
“看!星星!我們已經到了!嘶嘶!”
雲禪順著他的話抬頭,如墨般的天空中,出現一顆一顆的繁星,密密麻麻的,連成一條像碎鑽鋪成的河流。
她一時間忘了疲憊,仰著頭,欣賞起這浩瀚的星空,這幾天的疲憊和焦慮都卸下來,只剩淡淡的欣喜。
雲禪還握著顧宴殊的手,顧宴殊抬頭,又回頭看她,眼底是他自己都無法察覺的柔情。
雲禪正沉浸在星空的浪漫裡,顧時煜忽然猝不及防地,一頭栽在了地上。
雲禪哎呀一聲,甩開顧宴殊的手,跑過去看他的情況。
顧宴殊的手還保持著兩人交握的姿勢,他蜷了蜷指尖,把手收了回去。
不知道顧時煜是累了還是兩個魂魄擠在一起的副作用,雲禪拍了幾下他的臉,他都沒有反應。
正好顧宴殊走過來,她想讓他背起顧時煜,儘快去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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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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