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屋內的空氣,在卡普那聲怒喝後,彷彿凝固了。劫後餘生的虛脫感與卡普帶來的巨大壓迫感交織在一起,讓四個傷痕累累的少年一時失語。卡普魁梧的身軀堵在破損的門口,花襯衫上沾染的血跡和硝煙氣息撲面而來,他那張平日裡總帶著幾分戲謔和粗獷的臉上,此刻卻籠罩著一層罕見的、沉鬱的怒意。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的探照燈,逐一掃過癱倒在地的四人:路飛身上新增的橡膠擦傷和淤青,艾斯手臂上崩裂的傷口和依舊殘留著不自然紅暈的拳頭,薩博凌亂的金髮和嘴角乾涸的血跡,最後,死死定格在林克肩胛骨下方那支深深嵌入、觸目驚心的箭矢上。鮮血浸透了簡陋的包紮布,正順著林克顫抖的手臂緩緩滴落。
“玩脫線了吧?臭小子們!”卡普的聲音低沉,壓抑著風暴,“老子才幾天沒盯著,你們就敢捅這麼大簍子?連‘豺狼’貝克姆都敢招惹?!還差點讓人給烤了、射成刺蝟!”
他的斥罵如同冰水澆頭,瞬間衝散了剛剛鬆懈下來的神經。路飛縮了縮脖子,嘟囔著“是他們先動手的……”,但在卡普的瞪視下聲音越來越小。艾斯緊抿著嘴唇,偏過頭,避開卡普的目光,握著鋼管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體內那股躁動的火焰似乎也因這斥責而隱隱波動。薩博默默扶正了禮帽,帽簷下的眼神複雜難明。
林克忍著肩頭撕裂般的劇痛,強迫自己抬起頭,迎向卡普的目光,聲音因失血和疼痛而有些沙啞,卻異常清晰:“卡普先生……布魯傑姆海賊團,他們計劃燒燬不確定物終點站。”
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死水。卡普的怒容瞬間收斂,眉頭緊緊鎖起,眼神變得銳利如鷹:“‘清潔計劃’?你們怎麼知道?”
“我們……在終點站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林克省略了薩博的存在,簡略解釋,“貝克姆親口說的,他搭上了王國內部某些人的線。”
卡普沉默了片刻,臉上的怒意被一種更深沉的嚴肅取代。他看了一眼窗外依舊隱約可聞的海賊潰逃喧囂,又看了看眼前這四個遍體鱗傷、卻意外捲入巨大陰謀的少年,重重地哼了一聲。
“一群不省心的小鬼!”他罵了一句,但語氣中的怒火似乎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定,“這裡不能待了。貝克姆吃了虧,絕不會罷休。老子現在就得帶你們回海軍支部!”
回海軍支部?四人同時一震!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們將失去這片好不容易建立的、屬於他們自己的小小天地,意味著他們將徹底暴露在海軍(或者說卡普)的監管之下,意味著……他們剛剛萌芽的、脆弱的兄弟羈絆,可能將面臨無法預知的變數。
“我不去!”艾斯第一個激烈反對,他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抗拒和……一絲恐懼?是對海軍本能的排斥?還是對失去自由的恐懼?
“對!我們不去海軍那裡!”路飛也跳起來,橡膠臉上寫滿了不情願,“我們要在這裡打飛那些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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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死在了橋洞之下,那一刻,何雨柱怨氣衝天,上天垂憐,何雨柱重生了,這一世,何雨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坑害過自己的人,他會用盡一切辦法送這些人全部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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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侵占罪,刑期兩年
張翠花(賈張氏):宣傳封建迷信,學習班三月
閻埠貴:收受學生賄賂,刑期半年
劉海中:虐待子女,刑期三個月
而這還僅僅是開始,何雨柱會一直待在四合院,讓這些禍害過自己的人,永遠都無法安生,這是何雨柱最大的復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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