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快放開!”宋書音氣得不行,用力的想扯著自己被她抓在手裡的衣服。
夏思雨死活不肯放手,她穿著高跟鞋跑不快,所以要遭殃也要拉著宋書音一起遭殃。
宋書音被夏思雨拖累著,跑不了,眼看著手持鐵棍的男人舉著棍子砸過來,宋書音本能抱著頭。
幾秒過去,等來的不是劇痛,宋書音抬起頭,看到那個人被鬱京州一腳踹飛了出去。
那一刻,胸口狠的悸動了一下,但下一瞬就看到鬱京州將夏思雨攬進懷裡,問她有沒有受傷。
宋書音自嘲的笑了一下,她竟然還奢望他心裡有自己。
另一邊的幾個男人追了過來,鬱京州又和對方打成一團。
宋書音看到牆邊靠著竹子,想躲進去,沒想到夏思雨像個狗皮膏藥一樣又貼了過來。
男人以為宋書音要跑,一腳把竹竿踹倒,挨在一起的竹竿嘩啦啦的倒了下去。
“小心!”
鬱京州飛快的衝過來,一把將夏思雨從竹子下拽了出來,他自己肩上卻捱了一下。
宋書音眼睜睜的看著夏思雨從自己身邊被拉走,緊接著一股重力砸下來,她整個人倒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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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我那侄兒不能滿足你?”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腕間的黑色佛珠矜貴清冷。人人都說他是人間佛子,不染煙火氣。睡過一晚的池鳶表示,大佬其實很好哄。能力強一點,嘴甜一點,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她要什麼,霍寒辭給什麼。“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逢場作戲,只是玩玩而已。”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可沒人知道的是,某天夜裡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池鳶,你再說離婚試試?”人間佛子從此被拉下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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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綿綿深夜躺在床上深刻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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