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毒藥來牽制,對於闕一這種刀口舔血,除了命沒什麼可在乎的人來說,才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畢竟,對於一個不愛錢,不愛權,又沒有家人軟肋的人來說,他自己的命,就是唯一能威脅到他的東西。
之前的雙生蠱固然能讓他不敢對自己下殺手,但這毒,卻能讓他乖乖聽話,搖尾乞憐地等著自己每月施捨解藥。
宋姝菀看著闕一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微微蜷縮的身體,額間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溼了鬢髮,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憐憫。
她宋姝菀,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輕易付出真心和同情的人。
這世間,除了她的爹孃,外祖父以及貼身丫鬟柒墨,沒有任何人能讓她心軟半分。
用了原主的身體,就愛她所愛之人。
正如她看到的劇情裡所說,她就是個惡貫滿盈,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卑劣之人。
她認。
闕一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宋姝菀那張在月光下精緻卻毫無溫度的臉,清楚地認知到自己在對方心中,恐怕連路邊的草芥都不如。
甚至自己就這麼毒發身亡死在這裡,她也只會嫌棄地繞道走,以免沾染上晦氣。
宋姝菀不是個好人,他從跟著她的第一天起就知道。
可為何……心底那點微弱的,不該存在的期待,還是在她轉身欲走的瞬間,促使他掙扎著,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伸出手,抓住了她曳地的裙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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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罵他變態。
他真的像個變態跟蹤她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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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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